洪青寶又驚又怒,又愧疚。這一棍子打下去,敵人沒打到,反倒把自己父親的肋骨都給打斷了。
世上怕是再也找不出比這更讓人惱恨的事情。
“等的就是你這句話!”李權一直在采取釣魚式滅敵法。
想要把敵人打傷,又不承擔法律責任,最好的辦法就是激怒對方。然后狠狠反擊。
以李權的強大實力,對付洪家三父子,根本就是耍猴玩。
只要他愿意,洪家三父子早就躺在地上歇涼了。
這次,不等洪青寶的棍子打下來,李權就出手了。
一步向前跨出,兩米多遠的距離就跟玩似的。輕松自如的跨越。
這也是他對體內神秘力量,摸索出來的實戰運用。
調動它們運行到雙腿的涌泉穴,就可讓李權奔跑時,腳底像是安著彈簧。
砰!
喀嚓!
李權毫不留情的一腳踢出,正中洪青寶的左膝蓋。
這下好了,洪青寶可以跟他老子洪屠戶做伴,一起當殘疾人。
“唔……你個王八蛋……”洪青寶的額頭太陽穴,青筋綻起。他整個人的面皮都已經脹紅。這是給痛的。
手中的棍子,再也沒辦法打人。
而是用來當拐杖,保持身體平衡。
左腿被李權一腳踢斷,洪青寶痛得身體直哆嗦。
到得此時此刻,他終于明白,李權的實力非常強大。比他想的要厲害得多。
“弟,別過來,趕緊去叫人。這個王八蛋故意藏拙,他的武功非常厲害。”洪青寶見得弟弟洪青風也沖了過來,嚇得他連忙大叫著提醒。
洪青風是個絕對的狠人。
聽得哥哥提醒,再加上剛才親眼見識到了李權的厲害,他嚇得轉身就逃。
根本沒有管哥哥與父親的死活。
只顧著自己逃命。
剛才還在嘲笑李權的那個妖嬈女子,嚇得只差沒當場癱在地上。
李權抬眼朝她這個方向看了過來。
冰冷無情的眼神一掃。
“啊……你別過來,別過來……”那個妖嬈女子驚恐的尖叫著向后方逃跑。
同時,她一邊逃,身下還有著尿液滴落。
李權剛才動手打洪屠戶與洪青寶的狠辣手段,實在太過恐怖。以至于李權一個眼神,直接把這個女人嚇得小便失禁。
當場就尿了褲子。
“放心,我一般不打女人。除非你們自找不痛快。”李權輕蔑的掃了一眼洪家的兩個媳婦。
他并沒有上前對這兩個女人動手。
甚至就連逃出院子的洪青風,他也沒有追擊。
該報的仇已經報了。
下面要做的就是準備迎接真正的挑戰。
他今天把洪家的人給打殘了,洪家能善罷甘休嗎?
肯定不能。
捅了洪家這個馬蜂窩,接下來就要做好滅一窩馬蜂的準備。
當然,最好的辦法就是殺一儆百。
“狗娃子,你死定了。我洪家乃是村里的第一大宗族,你把我和我爹打成重傷,宗族一定會出面替我們討回公道。”
洪青寶已經慢慢蹲下身,伸直腿,躺在地上。
為什么不是坐著?
如果能坐的話,他又怎會愿意躺在地上歇涼呢?左腿膝蓋被李權一腳踢斷,坐著的話,相當于自己折磨自己。
左膝蓋處的拉伸疼痛,足以讓他當場痛到昏迷。
“洪家?”
李權的嘴角露出不屑。少年的輕狂在他臉上浮現。
“如果洪家今天還以為憑借人多勢眾,憑借你們那些所謂的權勢,就能肆意欺負我李家。那我就敢叫丁香組的日月換新天。”
洪家在丁香村稱霸這么多年,也是時候終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