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名歹徒嘴硬。
“再問一次,有多少你的同伙在樓下?老實交代的話,我不打你。不然,那就對不起,只能讓你像那兩人一樣,吃上一棍。”
李權手中的椅子扶桿揚了起來,臉上一片冰冷,眼中兇光竄動。
這名歹徒可是親眼見識過李權的狠辣無情。
他不怕被警察抓,但是害怕被李權打。
“我說,我說,你先把棍子放下來。實在有點嚇人。”歹徒再次求饒。他可不想被打爆腦袋。
“少廢話,你沒資格跟我講條件。”李權可不會跟他廢話。
這名歹徒最終沒辦法,只得老實交代。
“求你千萬別告訴刀哥是我把他給出賣了。我們這次一共來了三輛車,十幾個人。包括那個賤人的未婚夫也來了。我們本來是要把那個賤人抓回去,然后好好收拾。”
娟子要是真被這伙歹徒抓回去了,下場必定極為凄慘。
這次可多虧了李權。
“你們是怎么找到這里來的?”
李權覺得這些混混的鼻子比狗還靈。
“那個賤人父母的手機被我們監聽了,她打電話偷偷告訴了她父母這里的住址,于是我們便找過來了。白天的時候我們就已經到了這里,踩點后得知那個賤人與那個野男人住的房子具體是哪一套。就連你的身份,我們也摸清楚了。
只是沒料到你一個醫生,居然這么能打。”
歹徒有些沮喪。
這次栽在李權手里,他暗怪自己倒霉。
“李權,有個混混的頭部一直在流血,該不會死吧?”韓東穿好了衣服,帶著娟子走了出來。他也是學醫的,他非常擔心第一個被李權打暈的歹徒。
頭部的傷勢看上去相當嚇人。
特別是囟門位置腫起的那個大血包,特別恐怖。
“不會有什么大礙,放心好了。”
李權的診脈術與望診術都是大師級,他都已經親自診斷過,病人沒有生命危險,那就肯定沒事。
“東子,你在這里看著三個歹徒,我下去對付這些歹徒的同伙。今天爭取幫娟子把事情了結掉,免得她每天提心吊膽的過日子。”
說完,不等韓東答應,李權已經握著椅子桿,打開防盜門快速向樓下跑去。
樓下接應的歹徒也不傻。
如果察覺到不對勁,很可能會逃跑。
下樓以后,李權的目光一掃,看到有輛黑色大眾汽車沒熄火。車里坐著兩個青年。
從打開的車窗可以看到兩人在抽煙。
這兩人看上去雖然目光兇惡、驕橫,不像是良善之輩,但是憑感覺,應該不是那個刀哥。
剛才在樓上審問那個歹徒時,對方可是交代得清清楚楚。
說過有著十幾個同伙在樓下接應。
刀哥應該也在。
李權想要幫娟子解決這件事情,有兩個人一定不能放過。
一個是所有混混的老大——刀哥。
另一人則是娟子的未婚夫——刑鐵男。
擒賊先擒王。
李權要做的就是先把刀哥找到,然后控制住。
目光掃向小區內停著的其它汽車。
租住在這里也已經一年多了,哪些汽車是小區內住戶的,李權一清二楚。
目光掃了一遍后,他就有些納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