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醫師想必也是聽了我的專業介紹,忍不住想要診脈學習一下吧?我跟你說啊,這個診脈呢,它是比較落后的診斷方式。古代的祖先們沒有現代的聽診器啊、心電儀啦、CT啦等等這些高科技檢測儀器。
所以祖先們才被迫以這種落后的診脈方式,通過觸診病人的動脈跳動來判斷病人的基本情況。
這種古老的診斷方式既不準確,也不符合現代高科技醫療水平……”
盧浩仍在喋喋不休的對李權進行說教。
痛批診脈是一種非常落后的診斷手法。
李權對此人的話,恍若未聞,眉頭皺成了疙瘩。
“病人現在非常危險,應該立刻送往手術室搶救。不然就來不及了。”李權的聲音前所未有的凝重。
帶著命令式的急迫。
醫生搶救病人的生命,這是天職。
“少在這里危言聳聽找存在感。我告訴你,只要有我在這里,病人就能治。我的微創手術能力絕對屬于行業內頂尖。病人的情況如何,我比你清楚。”
盧浩醫師的醫德,比之江恩科可就差遠了。
不過此人的學歷是真的高。
他此刻表面上是在向傷者的負責人介紹傷者的情況,實際上廢話連篇。不過是借這個機會,故意向評委、媒體記者們炫耀顯擺自己的醫學知識很淵博罷了。
被李權打斷,并且搶了他的風頭,他自然很不高興。
“我再說一次,病人必須立刻馬上送手術室搶救,再晚就來不及了。”李權幾乎是吼的,表情都變得有些猙獰。
他是真的著急啊。
這可是一條鮮活的生命。
與江氏骨科的醫術比試,在他看來,雖然關乎中醫骨科以及他自己的切身利益。但是絕對比不過病人的一條生命重要。
“小子,注意你的身份。你只不過是一個連醫師執照都沒有的規培醫生,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這位病人的呼吸正常,意識清醒,精神還很好,你覺得會像你說的那樣,不搶救馬上就會斷氣?”
一個規培醫師,居然敢對著他一位主任醫師當眾怒吼。
真以為這里是惠爾醫院的中醫骨科室?
這里還輪不到李權這個小醫生做主。
李權懶得再理這個自大驕狂的盧浩醫師。
這樣的人,居然也被江氏骨科捧到了二代傳人中第二的位置,更是提拔到了主任醫師級別。只能說,江氏骨科為了名氣,為了利益,完全忽略了醫師的醫德考核這一項。
這是病人的不幸。
此人雖然學歷極高,但是根本不拿病人的生命當回事,而且特別自大,聽不進下級醫師的意見。
出事故肯定不是第一次。
只是醫院本身處于強勢地位,病人處于弱勢地位。
有些黑心的醫院,讓你入院或者手術前,一大堆的風險同意書簽字,最后病人即便治死了,那也是正常的搶救死亡。
醫生、醫院都會撇得干干凈凈。
甚至還有一些黑醫院,直接讓病人躺到手術臺上,給病人開刀后,臨時加錢。
病人不給,那就讓病人在手術臺上躺著。
江氏骨科醫院是正規醫院,這種明顯的黑醫行為應該不會有。
不過撇掉醫療責任的事情應該少不了。
李權轉身看向五位評委。
“尊敬的五位評委,我通過診脈發現病人的傷情正在加重,惡化速度極快。若不能立刻實施搶救,病人很可能會立刻死亡。這場比試我可以認輸,只為給這位傷者求得一個立刻送手術室搶救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