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教授最多只能算是名醫級別,吳有經教授卻屬于真正的婦產科專家。
甚至在國際上都有一定影響力。
“再后來,我妻子一直臥病在床,省人民醫院的醫生全力救治仍無起色。
我看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便再次與吳有經教授取得了聯系。他又親自趕過來給我妻子診治過一次。不過這一次,他明確表示,我妻子的病情,他也束手無策。
在省人民醫院接受的各種生命支撐與治療,就是最佳治療方案。
我問他,如果把我妻子轉院到京城的大醫院,情況能否有所改善?他搖著頭,很肯定的告訴我,轉院到京城的大醫院結果是一樣的。甚至有可能更糟糕。
因為我的妻子身體很虛弱,長途顛簸對她沒有任何益處。”
雖說京城的醫術水平要高一些,醫療設備也要先進一些。但是省人民醫院的水平與它們的差距不會特別大。
馮青青的情況,確實不宜長途奔波求診。
而且沒有過硬的關系背景,就算轉院過去,人家大醫院也不一定會收。
“劉教授,我知道您是省內最好的婦產科大夫,求求您,一定想辦法救救我妻子。”
男人再次向劉教授哀求。
李權這么年輕,被他自動忽略了。
“小李,你也沒辦法嗎?”劉教授再次詢問李權的意見。
說出來還真是慚愧。
他這個當老師的,診治一些極難治療的病人時,還不如自家徒弟。
“有是有一個辦法,不過我不敢保證一定湊效。把握最多不超過五成。”李權的表情凝重,語氣嚴肅。
病人家屬這時候也意識到這個看起來特別年輕的醫生,似乎很有份量。
即便是省內最頂級的婦產科劉教授,都是多次詢問他的意見。
他聽得李權有五成把握,對于絕望的他來說,簡直有如聽到了天籟之音。
“醫生,求求您,幫我老婆治療吧。就算萬一出了意外,我也不會找醫院任何麻煩。”
他拉住李權的手,苦苦哀求。
“施治可以,不過丑話可說在前頭,您的妻子病情惡化,誰也不敢保證一定能救活。我只能盡力而為。”李權吃過不少虧,提前跟家屬說清楚。
家屬同意,他就治。
不同意,那就不惹這個麻煩事。
“劉教授,能請教一下這位年輕醫生的身份嗎?”中年男子多少還是有些不信任。
主要是李權太年輕了。
人命關天,他不敢有絲毫馬虎大意。
“他叫李權,是我們惠爾醫院的院長。惠爾醫院的中醫骨科就是他領頭做起來的。”劉教授介紹著李權的身份。
“啊……他就是李權院長!我真是有眼不識泰山呀,怪不得談吐不凡呢!”
中年男子恍然大悟。
“李院長,請您趕緊施治吧!我說話算話,絕不找醫院麻煩。如果我妻子真的救不活,那就是命,我認。”
中年男子得知了李權的身份后,態度變得極為恭敬。
“您的妻子現在身體極度虛弱,陽氣欲脫,用大劑量的人參、黃苓,她肯定承受不住。吃下去就是死。用鹿茸補陽,也行不通。
虛不受補。
最好的辦法就是開一個補中溢氣的方子。
現在就開方,你立刻去藥房讓人把藥煎出來,喂她服用第一劑。只要今晚挺過去了,那就會有轉機。”
李權說完后,看向雙目緊閉的馮青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