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人用銀針刺這個穴位,可以導致被刺之人突然昏迷。
這個兇手的手法極為高明。
他使用的如果是普通的金屬針,早就被人檢查出來了。偏偏使用的是人骨磨制而成的骨針,這個無論是X線,還是核磁共振,都不可能查出異常。扎進安文的頭部一段時間后,骨針與頭骨長成了一體,那就更難檢查出來。”
李權解釋著兇手的作案手法。
“可惡,這個兇手太可惡了!我弟弟只不過贏了他幾局,便對我弟弟下如此毒手,實在可惡至極。”安妮忍不住咬牙痛罵。
“安醫生,我可以明確告訴你,這根骨刺絕不是你弟弟昏迷當天刺進腦部的。很可能已經刺進去有一段時間了。所以,那個與你弟弟賭博之人,行兇的可能較小。
除非他與你弟弟以前就認識,并且彼此之間有仇。”
李權這么說,自有道理。
“李院長,您能說說理由嗎?”安妮醫生對李權的稱呼,已經用上的敬稱。
言語,神態,皆變得極為尊敬。
那位像冰山一樣的美女麻醉師,也是頗為驚詫的看了李權兩眼。
這位病人她在進來做麻醉前,已經了解過。
要知道,這位病人可是全院的多位專家會診,多個科室主任一起會診,手段用盡也沒能查出病因。
現在卻被這位貌不驚人的年輕醫生給查出了病因。
而且推斷出,安文是被人害成這樣的。
“啞門穴受到攻擊后,一般會立刻出現強烈的不適癥狀,甚至昏迷。可是你剛才也說了,你弟弟進賭場后一直到昏迷這段時間的視頻你全都看了一遍,并沒有發現你弟弟受到攻擊。
另外,從這根骨刺的深淺來判斷,兇手的手段極為高明。
把骨刺扎進你弟弟的頭部后,并沒有立刻刺穿啞門穴。
而是不深不淺,剛好刺到啞門穴的位置。
當你弟弟被骨刺扎傷的傷口發癢,或者你弟弟生氣、驚慌時,無意識的用手摸后腦勺,甚至縮脖子,都有可能造成骨刺刺穿啞門穴,然后你弟弟當場昏迷。這是一場精心布置的行兇犯罪。”
李權解說著其中的原因。
“原來是這樣……”安妮醫生微微點頭,她開始思索,到底誰是兇手。
“哎呀,我知道兇手是誰了,肯定是那個狐貍精。她肯定早有預謀,想要奪走我弟弟的資產,所以才精心布了這么一個局。賤人,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安妮醫生之前看著都是典雅,知性的一個成熟女人。
此刻卻當著李權與霍金教授等人的面,罵出了臟話。
“追兇的事情,可以先緩一緩,交給警方來破案。現在先說說救你弟弟的治療方案。比較直接的就是開顱手術,看看這根骨刺到底扎的有多深。
現在骨刺已經與這一整塊頭骨長在一起,想要拔出來,恐怕很難辦到。
所以,開顱手術算是一個行之有效的治療方案。
還有一種風險低一點的方法,用我特制的藥水,讓這根骨刺與頭骨分離。出現松動,然后把它拔出來。不過我不敢保證一定有效。”
李權給出了兩種治療方案。
就像鐵制的螺絲,生了銹以后擰不下來。點一點潤滑油,除銹后,就能擰下來了。
李權特制的這種藥水,可以讓原本不屬于同一塊骨頭,卻合在一起的骨頭縫隙增大。
“李院長,我想試試你說的第二種方案。用特制的藥水試試。”安妮醫生也明白,開顱手術的風險非常大。
費用也不低。
能夠使用更為保守的方法,那肯定選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