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好的,謝謝您……”
安妮醫生咬著嘴唇,淚眼婆娑。
“不必客氣!”
李權覺得自己這次受邀來京城第一醫院,非常有意義。
成功救醒了安醫生的弟弟,也算是拯救了這對苦命的姐弟。
“霍教授,現在方便過去看看您那三位腦科病人嗎?”李權看了一眼墻壁上的掛鐘,時候已經不早了。
“可以可以!”霍金教授連連點頭,他可是親眼見證了李權把安文治好,這等高超的醫術,讓他心服口服。
并不是說李權在整個腦科疾病領域一定比霍教授厲害,而是在某些方面,比霍金教授更厲害。
每個人都有自己擅長的本領。
各有所長罷了。
“時候不早了,那咱們走吧!”
李權率先向手術室外面走去。
“李院長,謝謝您救醒了我弟弟,恩同再造……”安妮醫生這時候情緒已經穩定了很多,追上來,居然直接跪在李權面前要給李權磕頭表示感謝。
“哎,使不得,使不得!”李權也顧不上男女有別,趕緊把安妮醫生扶住。“安醫生,你真的不必客氣。救你弟弟對我來說,只是舉手之勞。也是我身為醫者應盡的職責。好好照顧你弟弟吧,我估計他最遲明天就能從ICU轉出去了。”
住在ICU可以受到最精心的照顧與治療,但是昂貴的費用,完全就是拿錢買命。
安文現在已經蘇醒,只要平穩一段時間,應該可以轉到普通病房。
甚至很快痊愈出院。
“謝謝,謝謝你!是你改變了我和我弟的命運,以后你就是我們一家的大恩人……”安妮醫生對李權的感激銘刻于心。
李權與霍金教授換衣服后走出手術室。
正好那名女麻醉醫生也走了出來。
兩人四目相對,李權一臉淡然,女麻醉醫生多少有些羞惱。
女人是最愛記仇的生物。
她剛才在手術室內被李權借機調侃了一把,讓她鬧了個大紅臉,心里面自有些惱恨。
“醫術確實厲害,不過醫德就很難說了。一看就是那種渣男潛質。”她并沒有指名道姓。
只是說這些話,肯定是沖著李權說的。
“呵呵,這年頭想當渣男可不容易。聽說就像搞地下接頭工作似的,不然很容易翻船,我的存款與顏值,都符合渣男的條件。唯獨偷偷摸摸這一條,還得再學學。”
李權一點都不生氣。
呵呵一笑,與霍金教授離開。
只留下麻醉師在后面氣得跺腳。她很忙,也是匆匆離開。
李權跟著霍金教授來到一間特殊病房內。
只見病床上躺著三個年紀不同的男人。
現在全都在呼呼大睡。
“現在能喚醒他們嗎?”李權一邊打量著這三位特殊的病人,一邊問道。
“叫不醒,用冷水潑,用電擊,均無法喚醒他們。”霍金教授搖頭。“不過只要等到凌晨一點以后,他們自己就會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