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些天他對這些說起理論來,頭頭是道的專家、教授們感到很失望。
因為這么多天過去,眼看著最早感染的三位古董商人都已經病成那個樣子了,可是這些專家、教授,愣是一點有效的辦法都沒有。
現在李權開出了藥方,直接就能治愈此病,這群專家、教授們大有反對的趨勢。
怪不得歷史上,秦始皇討厭那些儒生,直接來了一個焚書坑儒。
現在,何領導的心中,多少也有點焚書坑儒的想法。
恨不得拉兩個光耍嘴皮子,毫無實際行動的專家,直接活埋掉。
當然,現在是法治社會。
何領導的這種想法,也就只敢想想。
“何領導,恕我直言,李權院長開出的這個藥方有些兒戲。我還是比較看好我的以毒攻毒療法。用毒藥把那些未知真菌殺死。”
水真清專家還真不是一般的倔強。
他反正就是堅決認為只有自己想出的以毒攻毒療法,才能治好病人。
“水真清專家的提議不無道理。你可以繼續研究以毒攻毒療法。到時候,李權院長的治療方案沒有效果,說不定你已經研究出了可以消滅未知真菌的安全毒藥。”
何領導并沒有生氣。
反而和顏悅色的讓水真清專家繼續研究以毒攻毒的治療方案。
……
時間一眨眼又過去了四天。管狀蠕蟲一直沒有消息。
病房內的李權,對這味藥可說是望眼欲穿。
如果找不到管狀蠕蟲,他們這些感染者,最終仍然難逃一死。
終于,在第五天的時候,李權等到了好消息。
“李院長,您需要的管狀蠕蟲找到了。現在還是活的,您看要怎么使用?”一名男醫生興沖沖的提著一個密封的透明塑料桶快步走進了病房。
剛進門,就沖著李權大聲公布這個好消息。
“讓我看看!”
李權趕緊上前接過。
“還真的是管狀蠕蟲,這回我們有救啦。”李權看到桶內的一條條管狀海蟲,他的臉上不禁也是綻放出自信而又感激的笑容。
“取一支注射器過來。”李權對醫護人員說道。
一次性注射器,醫院里面非常多。
護士妹子,隨手就遞了一支塑料的注射器給他。
李權接過后,撕開塑料封裝袋,然后直接抓住一條管狀蠕蟲,從它的體內抽吸出一些渾濁液體。
緊接著,李權毫不猶豫的把注射器對著自己的胳膊上的靜脈血管扎進去。
眼神冰冷,臉上露出堅決的表情。
慢慢推動注射器,里面的渾濁液體有少許被他推進了靜脈血管內。
正常情況下,他這樣做絕對不可取。
因為人的血液受到污染,后果極為嚴重。甚至可以致命。
李權做事很有分寸,推動注射器時,只推注了一點點,估計0.1毫升都不到。
細菌具備強大的繁殖能力。
它們如果真的能夠消滅噬血菌,推這么一點點進去,足矣。
細菌非常小,別看只推了這么一點點液體,里面含有的細菌,很可能多達十萬以上。
李權很聰明,知道這種藥方還沒有經過驗方,不能用在別人身上。
于是選擇給自己用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