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與你一起過去吧!”
李權也不推辭。
站起身就走。
這次回來后,他明顯發現自己在醫院的地位似乎比以前更高了一些。
比如兒科,謝主任雖然很欣賞李權,與李權的交情也一直不錯。但是女人心,海底針。
謝主任是個非常驕傲的女人。
特別是在兒科領域,除了血液類的病人,偶爾會使喚了黎曼姿主任來請李權幫忙。其它的兒科病人,她從未向李權求助過。
縱然李權在急診科、骨科、眼科等多個科室有著極為驚艷的表現。
謝主任仍然沒向他求助過。
李權心里清楚,那是因為自己的醫學地位還沒得到這位兒科元老的認可。
跟著秦霜一路快步到達兒科的門診樓。
謝主任的專家門診室內,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在那里哭鬧不止。
一會兒喊著有魔鬼要殺他,一會兒又喊著有螞蟻在咬他,過不了多久,又說很冷。
還真的是雙臂抱成一團,瑟瑟發抖。
這還不算,李權還沒來得及詢問病童的情況與病史,小男孩再次喊著熱,拼命的脫衣服。
而且小男孩的臉上確實在冒汗。
這么奇怪的病,李權還是第一次遇見。
難怪謝主任等人一點辦法都沒有。
“李院長,您快請坐!這就是那位病童,剛才情況您也看到了,他像是癔癥表現,胡言亂語。不過他喊冷的時候,他的身體確實有著寒冷才有的表現。喊熱的時候,真的會冒汗。估計喊痛的時候,那也是真的痛。我們對他的腦電波已經做過檢查,正常。”
謝主任看著這個病童,那是愁眉苦臉。
這樣的病人,純粹就是過來砸招牌來的。
她根本治不了。
連這個男孩得的是什么病都不清楚。
“您就是李權院長嗎?我是孩子的爸爸,久仰您的大名。”男孩的爸爸看上去應該身份不低。
至少像個有錢人。
無論穿著,還是氣質,都是不俗。
“你好!”
李權與對方握手。
“我也是在電視上看了有關您帶領惠爾醫院參加全國醫學技能比賽的報道,這才知道咱們華國原來有著一位這么年輕的神醫。我是川省的,自從兒子得了這個怪病后,就沒有睡過一天的安穩覺。在川省所有知名的醫院,我都帶兒子看過。
可是那些醫院的主任醫師、專家們嘗試了多種治療辦法,始終沒有效果。
我兒子的病情反而一天天加重。
我們家三代單傳,就這么一根獨苗苗。孩子的媽媽生他的時候,因為大出血,為了保命,摘除了子宮。要是我兒子真有個三長兩短,我們家也就完了。
李院長,求求您,一定想辦法救救我兒子。
治療費的事情,您不必擔心。不管治不治得好,您只管治,要多少錢,我都會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