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醫院的就診記錄,現在都是電腦聯網。
想要查詢病人信息,非常簡單。
“是……我!”一名四十多歲的中年男醫生,中等個頭,偏胖,臉上長著短的絡腮胡。
他緩緩舉起手,眼睛卻不敢看人。
微低著頭,就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
“周主任,這位病人你給人家治療了五天,一直沒有效果。現在好了,人家跑到惠爾醫院求診,一查,就被李權把真正的病因給查出來了。
你看看今天的報紙、各媒體的新聞頭條,都在狠狠的夸贊著惠爾醫院的醫術高明。
他們雖然沒有明著罵我們遠洋醫院的醫術垃圾,但是看到這些新聞的人,肯定會補充好媒體想罵卻不說的話。
遠洋醫院醫術垃圾,連病因都查不出來。”
賈院長狠狠的摁滅還剩半截的煙,仿佛想要把周滄海主任像這根煙一樣摁死,這才解恨。
周滄海打了個哆嗦,低著頭,略有些結巴的抗辯道。
“我不是查不出來,而是沒往肝癌那方面想,于是就沒有做相應的檢查。院長,下次我一定會注意。”周滄海的求生欲很強。
好不容易爬到了內科主任醫師的高位,他可不想被院長擼下去。
哪怕只是把他打入冷宮,都足夠讓他再難出頭。
“還有下次?人家惠爾醫院本來就在這次的全國醫學比賽中拿了第一名。現在又接連發生我們遠洋醫院治不好的病人,轉院到惠爾醫院很快治愈的案例。
偏偏惠爾醫院的李權又是個奸猾小人,每次必定會大肆炒作一番。
他倒是好了,惠爾醫院每次都能漲一波人氣,可是咱們呢?完全成了他的踏腳石,成了陪襯。”
賈院長拍著桌子怒吼。
其實今天這場會議,并不是針對周滄海主任一個人,而是針對醫院的多位主任醫師。
因為遠洋醫院與惠爾醫院隔空交手,已經是節節敗退,丟城失地,再這樣下去,怕是早晚要完蛋。
再看看惠爾醫院,不但業務量持續暴漲,而且正在大興土木搞醫院擴建。
兩家醫院形成了鮮明對比,這個反差太強烈了。
弄不好,他這個院長都得下課。
“院長,您也別太著急。惠爾醫院的老底如何,咱們可是非常清楚。它現在就算名氣再大,但是虛得很,要不了多久就會被打回原形。
咱們遠洋醫院不是花重金又引進了一批先進的醫療設備嗎?
只要咱們不要自亂陣腳,沉下心來穩扎穩打,惠爾醫院很快就會現出劣勢。到時候,就該輪到咱們出風頭嘍。”
血液科的辛主任從容自信的說道。
“但愿如此吧!”賈院長長嘆一口氣,別看他這個院長是醫院權力最大的人,但是并沒有強到能夠與多位主任醫師對抗的程度。
出問題的并不止一個科室,而是多個科室最近都出現了類似于趙女士的案例。
歸根結底,就是惠爾醫院的李權太過妖孽。
許多遠洋醫院,甚至是京城第一醫院都治不好的病,李權能夠把病因查出來,然后把病人治好。
“院長,您要有信心嘛。當初惠爾醫院牛B哄哄,說是研究出了治療白血病的中醫療法,在媒體上炒得沸沸揚揚,十分高調。可是現在呢?不照樣還是那個半死不活的老樣子?咱們遠洋醫院的血液科并未受到太大影響。”
辛主任沒別的,就是傲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