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心聽秋月白將這一連串的形容詞說完,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
她一把推開秋月白:
“秋月白,請問你形容的是個人嗎?還有人樣嗎?”
秋月白哪能讓她輕易推開,將她鎖在懷中緊緊的,兩人潤澤滾燙的肌膚貼在一起,無比近親,他低聲道:
“說的就是你啊,那么可愛的樣子,是這世上最獨特的存在。”
江心并不覺得這是好話,沒從聽說過,粗魯無禮,邋里邋遢竟然也能成為世上最獨特的存在。
這秋月白的見識還真是淺薄呢,照他這么說,那大街上的流浪漢,各個都是世上最獨特的存在,都可以吸引到秋月白嘍?
不行,江心不能接受。
她揮舞著小手,張牙舞爪地捏住秋月白的臉,直到秋月白那張帥到極致的臉,在她的掌中被捏的變了形狀,江心才滿意。
但她語氣依舊是兇兇的:
“秋月白,你沒良心,你難道沒有看出來,我為了你,都已經改了很多了嗎?我知道你博學多識,自小就受到良好的教育,所以我現在在你面前,已經盡量不說臟話了,還有你喜歡女主,哦不,海云煙那樣的,我也盡量不那么隨性散漫,可你還說我粗魯!”
秋月白捏住江心尖尖的下頦,懲罰似的微微用力:
“又胡說,誰說我喜歡海云煙那樣的?”
江心偏頭躲開,噘著小嘴:
“你們這些皇族貴胄,各個挑剔又矯情,肯定喜歡那種能帶的出去的。”
秋月白看著江心那粉嫩嫩的小嘴,覺得她就是欠親,于是俯身上去,對著那小嘴就深深的吻了起來。
一直吻到江心投降求饒,秋月白才松開她,并在她纖細的腰肢上掐了一把:
“你這么美,當然帶的出去,依我看來,縱觀整個京都,誰人的妻都不如你這般美。”
江心聽到那個‘妻’字,心頭咚咚地狂跳了兩下:
“哼,誰是你的妻。”
秋月白翻身上來,又將江心壓到了身下:
“我都已準備妥當,明日便封你為側妃,來日方長,我定會為你好好謀劃。”
說完,秋月白便再忍耐不住,又開始了新一波的掠奪。
江心的身子太美好了,秋月白只后悔為何沒有再早一點要她,憑白浪費了那么多良宵。
這一夜,江心被折騰慘了。
然而秋月白的精力之旺盛,似乎永遠也耗不盡。
夜里,江心半睡半醒之間,秋月白又開始了躍躍欲試了,但江心實在太困太累了,索性也不去管他,昏昏沉沉中,耳邊聽到秋月白的低喃:
“心兒,以后可不可不不要再嚇我了,我曾經做過那些夢,實在太真實,我在夢中親眼見到你死過兩次,實在無法承受第三次,心兒,答應我...”
第二天一早,秋月白就起身入宮了。
今天是大年初一,各國使臣及各州使官會入朝賀年獻貢,秋月白必須到場。
秋月白臨行前,依舊將暖陽殿的人囑咐了一番,經過昨晚的事,暖陽殿上上下下都如驚弓之鳥一般,生怕哪里服侍不周,再激怒了潯陽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