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二班的秦薇雅和高三五班的宋淮,可以說是從高一私下里就被不少人看好的一對。
雖然宋淮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但這不影響一些戀愛腦的意淫。
溫婉識大體的漂亮女學霸和高冷箴言的精致學神。
絕配。
人群目光一時換了個目標集中到宋淮身上,宋淮一身秋季藍白校服,里面一個圓領白T內襯無褶,下面是名牌白色平板鞋,頭發蓬松,是許多女孩的青春。
后面一左一右還跟著兩個男生,左邊唐眠眠,右邊一個沒面生的男孩,頭發里的短短的,個子不高,瘦瘦小小,皮膚白皙,臉上的一副老式眼鏡備顯呆板,手里捻著張紙,一手還握著筆,嘴里念念有詞。
“月考數學最后一道導數題到底算到這一步然后呢?我在考場的時候算到一半覺得不對勁就停了,感覺是題目有問題。”
高三月考之后,宋淮幾天幾天的不見人,在歷經一個星期的假期后,總算讓狄年抓住了這個機會,一大清早就逮著宋淮問。
“老師前幾天不是解析了試卷嗎?你沒聽?”一旁的唐眠眠跟了一路,也聽了一路,屬實不耐煩了,替宋淮發言。
這書呆子,學習學魔怔了。
“聽了,但這種情況怎么可能在考場的時候做出來,那個彎我考試結束后,怎么演算都沒成功。”狄年推了推眼鏡說道,“常言道,知其然知其所以然,高考的題型是變化莫測、十分新穎的,我得多學習幾個方法才對,肚中有墨水,文章自然來,解題也是同一個道理。”
“那不就是你那種方法行不通嗎?”唐眠眠忍著頭疼的反駁。
“你都沒看我的方法怎么知道行不通?不知人不論事,寫數學題也是一樣,你不能因為我的幾句話而草率的對我的方法做評價。”狄年有理有據的說道,不怒不慍,語氣平和。
一番話聽的唐眠眠頭皮發麻,不打算繼續跟他說下去了,保持沉默。
“別瞎說,人家說不定也是來看成績的。”另一邊人群當中的秦薇雅此時嬌嗔了那個女孩一句,手下意識的挽了下耳邊的頭發,低眉看向宋淮的腳步,也確實在往自己這邊走。
“宋淮你。”
然而在快要走到秦薇雅的時候,宋淮運動鞋鞋尖調了個方向,既然決然的繼續走著,全然沒聽見秦薇雅的這聲叮嚀,來到司樂樂面前,自然的接過她手里的行李箱自己拎了起來。
精致的眉眼含笑,聲音如沐春風:“我來吧,本來想今天早上去你家接你來上學的。”
“嘖。”
站在一旁的白韻徒自一人拎著包,看了看宋淮又看了看司樂樂,再看看自己手上的行李箱,沒好氣的咂了下舌,“改明就把你這事告訴你爸。”
司樂樂的眼睛在秦薇雅身上停留幾秒,然后輕笑著與宋淮交談起來,一只手動作自然的挽上了宋淮的臂彎:“這不是我叔來了嗎。”
兩人的親密互動引起了周圍人的一番議論。
“喲,一個國慶回來。”唐眠眠精準的抓到了兩人之間的微妙,笑著調侃了句,“成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