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如久兩眼放光,心里癢癢的厲害。飛快的蹦下馬車,來到那一家面前,直愣愣的將他們來來回回打量了個遍。
捂著帕子心底有些翻涌,閻難尋默默移開視線,小退了兩步到她身后,“小九可是要出手?他們都快死了?”
“快了。等所有的膿包全部破裂就是殞命之時。”
石大名聽到那衣著華麗公子的話,眼底的光瞬間被點亮,不由看向身影矮小蹲在他面前的小公子。
沉吟片刻,如久站起身子,俯身看著這一家,開口道,“你們的毒我可以治,用來換你們幾個問題可行?”
“行,行,小…小公子真的可以…”
“先治好再說。”
取出背包里裝著金針的小包包,如久對閻難尋說道,“讓人幫忙將他們帶到那顆樹下,并排放好。”
“沒問題。”閻難尋抬起手招了招讓屬下過來幫忙。雖然心里有猜測,可畢竟還是眼見為實。
望著手捏金針的小家伙,不禁滿心激動。
乾坤十二轉金針。無為谷傳人標志性代表之物。江湖傳說這一轉即生死,再轉生白骨。是真有這般神奇?
說是金針,其實應該說半根金針才對。在每根金針針頭位置都是以千年玄冰再加入特殊的礦物質打造制成的,所以它整體呈現出半金黃半透明白的樣子。
經過無為谷的獨特心法運轉后,白色的針頭用以不同轉法會閃爍出不同的顏色,很是瑰麗。
如久聽師傅粗粗提起時,還暗笑過琴苒師祖當初煉制金針和開創,這乾坤十二轉金針法時定是滿滿的少女心。
撇去心頭諸多的雜念,雖然這還是第一次運用,可她一點不心怯手發抖。
一針又一針的金針在潔白如玉的指尖輕轉扎入人體幾大穴位,針頭透明白的位置散著淡淡藍光由淺漸變加深。十二枚針頭皆帶著某種特有的顫動頻率,交相呼應般奇異的契合著。
丹田中的內力源源不斷輸入手中金針。
石大名臉上的膿包相繼破裂,黑黃相間兩色血水越流越多,可他的神色確是肉眼可見的好起來。
兩刻鐘左右,如久用袖子擦掉額頭上的細汗,再一一將他身上的針拔出。每拔一根,針尖處都會帶出一股充滿惡臭的細條狀血塊。
“燕飛給他一塊濕帕子。”
“是,小神醫。”
石大名這時才知道自家真的遇上了貴人,他們全家都不用死了。顧不上那位小哥遞過來的帕子,他忙給小神醫跪下。
“起來別跪我,什么話都等我給你家人全治完再說。”
“是是是,小神醫。我…”
無措的站起身,石大名頭次怪自己太木訥,不會說話。
見她再一次施針為自己媳婦診治,生怕擾了她分毫,只得默默閉緊嘴,難掩熱切的就那么望著他們。
燕飛再次遞上濕帕子給石大名,勸到,“大哥別擔心,你還是先擦擦。”
“謝…謝,謝謝。”
好人吶,都是好人吶,可見這個世道還是好人多啊。
略帶哽咽的接過,石大名狠狠擦了幾把臉,等手放下,只聽見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不由困惑,緊張的開口問道,“怎…怎么了嗎?”
閻難尋幾步上前,只差貼在他臉上,眼中驚嘆、詫異、不可置信等情緒輪番閃過,“這,真是,太神奇了。”
本滿臉的膿包,里面的惡水全部流盡,正常情況下應該留下血伽才對。可他的臉上什么也沒有,沒有絲毫傷口印記。
猛的轉頭看向正在忙碌的小家伙,那張白皙俊俏的小臉在各色藍光中平添一股神秘感,閻難尋緊緊握起了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