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可是不老實,怎么能說自己一事無成呢?你對數字和金錢的敏感程度,可不就是你的優勢?”
“可是我不通詩書……”
“誰說的為人成功就一定要通詩書,懂文法了?這世界上,除了官員和學者,還有各行各業的人,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你在理財、經商上有天賦;江湖在武藝和管理上有天賦,這不就是頂好的事情?”
“母親的意思我懂了,您是說每個人不必有相同的路,只要順應天性,做最好的自己就是對的!”明瓊聽了半天,此刻終于覺得自己抓到了關鍵。
“沒錯!我就是這個意思。”林郁高興的拍掌,心里對明瓊的贊賞更深了。
“按照我的想法來說,咱們家的學堂不止要一個老師,也無需按照男女分開,孩子們齊聚一堂,多多涉獵。期間我們通過觀察和問詢,來了解每個孩子的喜好和天賦,然后再普性學科的基礎上,再為他們每個人安排不同的小課,這樣就能夠讓他們在擁有基礎知識的前提下,學到最適合自己,自己也喜歡的知識。”
“這個方法好!像我對詩書真的是完全不能接受,但如果讓我練武,在烈日下暴曬一晌午我都能堅持!”李江湖也跟上了林郁的節奏。
“就是這個道理,所以我才特意邀請王太醫,有空的時候常來府里給幽兒講講醫理。”林郁點點頭,笑著說道。
“那……如果溪兒、輕兒不知道自己喜歡什么,該怎么辦呢?”蔣梓蘭想了想自己房里那兩個冤家,有點迷茫。
“不用擔心,一開始起步的課程都是一樣的,不拘多大年紀,也不拘個性和愛好,只跟著師傅培養些興趣就好了。在這個過程中,我們也能夠發現每個孩子不同的喜好,以及他們適合的發展方向。”林郁雖然在穿越前沒有養育過孩子,但她是知道自己周圍的朋友們是怎么養孩子的。此刻把當初了解到的早教班的信息加以整合理解后,傳輸給了三個兒媳。
“我覺得這個方式甚好,那課程的設置這方面,母親認為該如何呢?”林郁瞇著眼看了看提問的明瓊,心里的想法漸漸成熟。
“按我的意思,課程的設置上呢,咱們就以四日為一個周期,前三日上學,最后一天沐休;然后每日的課程上嘛,上午就由著瓊丫頭你給孩子們講講一些名人軼事,不要大道理一堆的,撿著有趣的野史講就行;下午呢就各自分開上課,許竹潤就正常讀詩書,學文法;許竹幽就交給李大夫,每個月請王太醫撿著方便的時候來個一兩天。”
“那剩下的孩子們呢?”見到林郁似乎卡殼了,李江湖問道。
“江湖你要開設一門練武術的課程,先把許竹銘、許竹溪和許竹輕都給安排上,男孩子強身健體是非常有必要的。許竹修就交給她三伯母梓蘭吧,先讓她學著些理財。”講到這里,林郁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補充了一句。
“哦對了,這下午的課程都是開放的,孩子們喜歡哪門課程,就自行去哪個房間學習,如果今日沒有孩子來,那這門課程就暫時取消,先這么安排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