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梓蘭,你、你哭什么啊……”這蔣梓蘭哭得,可比林郁狠多了,不知道的還以為遭遇了這事情的人是她。就連林郁這個正主,被她一把抱了個滿懷,都懵了。
“你也太可憐了你!這要是我早就不活了啊!你還堅持著演了小半年的戲,還——嗝、還給母親報仇收拾了長覺長公主,還教府上的孫兒孫女們學習,簡直太強了!我蔣梓蘭不管別人,以后你就是我的親媽,你要干啥我都幫你,嗚嗚嗚——”
許惟衫頂著父親怨懟的眼神,看著自家小媳婦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的,終究是嘆了一口氣,準備上前去把她拉開,好給父親一個表現的機會,卻不想人還沒走到跟前,就被另一個人推了一踉蹌,定睛一看,自家二嫂也淪陷了……
“哇啊——你們怎么能都哭呢?我最受不了人哭了!母親以后要是有什么事情,就找我!父親要是欺負你了,我就派手下的暗衛保護你!嗚嗚嗚……”
“大嫂,要不你勸——”生怕誤傷二嫂,許惟衫只好向一旁的明瓊求助,可他才一偏頭,就見著明瓊雖然是坐在原地沒動,但也哭得滿臉淚痕,無心聽他說話了。
……
一番折騰之后,許誠侯府的四個男人稀里糊涂就被了院門口,幾個人大眼瞪小眼地站了很久,許惟衫才出聲打破了寂靜:“大哥,怎么個意思?這是有了新媽,忘了夫君?”
他可是記得,剛才大嫂往外攆人的時候,那表情有多堅決:“你們幾個大男人就不要瞎摻和了,我們幾個好好說說體己話。”
“誰知道了?你們兩個還不是也眼巴巴瞅著自家媳婦誰都不敢出聲反駁,就被請出來了?”許惟奕苦笑著搖搖頭,一臉大家半斤八兩的模樣。
“好了好了,今日讓她們哭一哭也好,情緒都散掉了,接下來的日子就好過了。”許彥昌見幾個兒子互相較上勁了,趕忙在中間打圓場。
“是,我們幾個在這里說什么都沒有用,畢竟鬧成這個樣子,都是因為父親不好。”
“沒錯!”
“有道理!”
“嘿?你們三個兔崽子!當老子提不動刀了?都給我滾去書房罰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