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聽了這話,在座的所有人都愣了。
其實,許彥昌和林郁今日叫了這幾個來,都是有原因的。許竹潤是下任府中主事,許竹幽是細節控,許竹輕腦子靈活,而許竹修被叫來,是因為另外兩房都叫了,不好落下二房,而許竹銘……性子太直接了,在這些事情上卻是沒有什么大的作用的,所以才選了她,卻不想現在看來,這個卻是目前內幕知道最多的。
“我說,太子也不知道是人脈不行還是腦子有病,找人支持都找不到點子上。”許竹修沒明白大家為什么都愣了,自顧自解釋道。
“修兒,你從哪里來的這些消息?”聽了這話,許惟奕瞬間明白了,這是太子不知道什么時候沒注意,被這丫頭盯上了。
“嘿嘿,大伯父,修兒這不是八卦慣了么……就太子有時候在外頭見臣子啥的,恰好就在我店里雅間啊。”
得!太子真是該著了!許竹潤搖了搖頭,二妹妹別的沒什么,愛吃愛玩還十分八卦,在府里面聽墻角就是一把好手,在自己酒樓沒人看著還不更加變本加厲?
“太子也太倒霉了吧……”許竹幽也忍不住笑了起來:“說起來我因為師傅的關系倒是經常入宮,太子也見過幾回,可二姐沒怎么去過,就算面對面看著,他都未必認識。更何況,二姐姐最近試菜吃胖了不少……”
“哼!三妹!我不胖!”一聽許竹幽說自己胖,許竹修不滿地伸了伸肉乎乎的小拳頭,“我只是還沒長個子,等我長個子的時候,就瘦了!”
“好好好,二姐姐說的是!”許竹幽做出一副怕了的樣子來,許竹修哼了一聲也就不計較了。
“二姐姐有過目不忘的本事,聽二姐這般說,我覺得太子估計要涼了。”許竹輕總結了一下,然后沖著許竹潤:“大哥,弟弟我覺得四皇子挺好。”
“嗯,我也這么想的。”兄弟兩個相視一笑,做出了最終的判斷。
見著他們兩個都統一了意見,許竹修也點點頭:“我是沒意見的,見個大臣都不知道避諱著點人,親自過去,我覺得太子的幕僚知道了都得牙疼。”
三個人都表完態度之后,齊刷刷看著一旁半晌不說話的許竹幽,后者淡定地喝完最后一口熱牛乳之后,長長舒了一口氣才道:“看來這四皇子的補藥不能停了啊……”
一聽這話,在場的各位就都知道了,這許竹幽也是護著四皇子的意思,這事兒就算是定了。一時間幾個大人彼此暗戳戳交換起了眼神,都覺得這事兒叫了家里這幾個小的來真是沒錯。林郁心里也暗暗有些驕傲,自己教的那些“生存法則”看來他們沒學個十成十,也得有個**成了。
“正事兒是不是說完了?我跟你們講,太子那天和那禮部尚書說話的時候,可給我逗笑了,太子……”
“修兒!”許惟邇看著自家姑娘一邊搓手手一邊賊笑的樣子,就頭疼……這聽墻角的毛病啥時候能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