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在身后的手,煞氣凝結成棍,直接招呼到幾人身上,一時間哀嚎響起,棍到之處,必有所傷,幾人相互攙扶著,看著中間拿著棍子的沐夏。
“你怎么可以打人?”一人委屈巴巴地說道。
“打人?有人看見嗎?”
也多虧了她們找到的這隱蔽角落,除了這幾人,再沒有其他人。
“再說了,打人的不是你們嗎?怎么?現在怕了?”
這么點個小姑娘,可沒少校園暴力,只要是好看點的,都被她們威脅過,欺負過,而沐夏僅僅只是其中之一。
“怕什么怕,打了就是了,你們可別忘了,把這死丫頭推進河里,也有你們的功勞!”
沐夏變得這么能打顯然是出乎了陳三妮的意料,但是呢,她也沒放在心上,在她看來,沐夏這樣的攻擊完全是因為有了這根棍子。
“奪了她的棍子,看她還怎么囂張!”原本還等著小姐妹們收拾的她,扔下書包就沖了過來。
其他幾人一看最有主意的陳三妮過來,也撐著站了起來。
沐夏卻冷眼看著,“哼!不知所謂!”
說著,主動攻擊,這些個小孩子的把式實在不夠看的,旋身躲過陳三妮的手,一棍便招呼在她的手臂上,陳三妮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卻發現這棍子打在身上完全沒有感覺,覺得是沐夏的力道不夠。
于是,原本還有些怯意,這下全沒了,她從小看著她娘打架,學的都是些婦人的手段,這樣的手段,用來對付一般的小姑娘,可沒少把人給唬住。
但是在沐夏看來,完全都沒有技巧可言,婦女打架不外乎揪頭發抓臉掐肉,陳三妮學了個十成,招呼著其他人抓住沐夏,她則伸手往沐夏臉上抓。
她可不怕沐夏,那力道就跟撓癢癢一樣,完全沒有威脅性。
卻不知那完全是因為,沐夏對付她,與別人不同,那些人實質上受到的確實是棍棒的傷害,而陳三妮,卻是煞氣。
幾次三番,都近不了身,陳三妮的怒氣上漲,一把拿起邊上手掌大的石頭,便朝著沐夏砸了過來。
“三妮!住手!”
陳大強過來,便看到了這一幕,心都跟著顫了顫,他也混,但好歹不會傷了人名,陳三妮也有些懵,她沒想到殺人,完全就是本能,甚至在看到沐夏即將被打中的時候,心中還涌起一種名為刺激的感覺。
背對著陳三妮的沐夏,本能的想躲過去,可,在她的身邊,還有個小姑娘,若是她躲了,按照那襲來的力度,只怕這石頭直接落在小姑娘的腦袋上,那就玩大發了!
于是,接下來所有人都膽戰心驚地看著那石頭看著它越來越接近沐夏,此時的一切仿佛都是慢動作,沐夏回身,一把握住,石頭說著她手腕的力道,停下掉落。
手腕處鉆心的疼,沐夏沒有在意,只是冷冷地看著不遠處的陳三妮。
這么俏生生地站著,卻生生讓不遠處的陳大強打了個寒戰,這讓他想起沐建成打人的樣子,也是這樣,讓人遍體生寒。
陳家其他人都還小,而他卻見過沐建成混的那幾年,他爸他叔都沒少被他打,甚至因為他看到了那場面,嚇得連著做了好幾晚噩夢,而此時,沐夏又露出了如同當時沐建成一般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