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雋有些煩惱,想他程家小少爺,在京都都是出了名的,哪個在路上見到他,不稱呼一句“少爺”的。
可偏偏他被他家那不講理的老頭給發配到老家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連個像樣的商場都沒有,更別說那些酒吧什么的。
難得見到一個他比較看得上的,人家卻看不上他,他也講不清楚,為什么在見到沐夏的第一眼,心中會涌起那莫名其妙的喜悅和失而復得。
天知道,他在看到她的時候,才剛剛來到這鎮上,剛剛來到這學校。
這莫名其妙的感情,讓他煩躁不已,可卻沒辦法消除掉,他一向不是個拖沓的人,既然她有問題,那就在她身上找答案好了。
整整一周的時間,他竟連搭訕的機會都沒有!這要是被京都那群人給知道了,還不笑死他!
他也不能用強的不是?就是交個朋友而已,還要逼著人家小姑娘,那他跟惡霸有什么區別?卻不知,他在京都,跟惡霸還真沒什么區別了。
再說了,臨來的時候,他家老爺子可是交代了,若是他在學校里惹了事情,那就把他扔到全國管理最為嚴格的軍校里去。
年齡不夠上?沒關系,去之前先往那軍隊里歷練幾年!
老爺子這次是下了狠手要治他,他程雋也不是個孬種,既然如此,那他就在這窮山僻壤的地方,好好歷練一番。
但是,他歷練是他的事情,等回去了讓他知道是誰在背后玩黑的,他會讓那人知道,得罪誰,都不能得罪他程小爺!
程雋在教室里坐著,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但此時所有人都在認真坐著卷子,沒有人注意到,唯有坐在前面的沐夏,一怔,隨后若無其事地繼續寫。
又是周末。
沐夏早早來到木叔家中,一看到木叔,她便驚呆了。
不過是短短月余沒見,木叔竟有了生死大劫,而且,還是迫在眉睫的劫數!
“木叔,你最近可是有什么工作?”
她知道木叔每個月都有一半的時間,去別人家做家具,這般劫難若是在驪山村,鄉里鄉親的都是知根知底,就算是有些口舌之爭,也完全沒有膽大到要命的地步。
而木叔這次的劫難,沐夏看到那代表著死劫的黑色氣運之子,紅光正在彌漫,這是典型的被害了。
若是壽終正寢,代表著黑色死亡之運是祥和的,安穩的。
但若是非正常死亡,那么氣運便會翻騰不休,期中血色氣運不斷在游走,僅僅是靠近,即便是她又煞氣護體,也會覺得難受至極。
木叔現在就是如此。
“你怎么知道我要出門,趕巧你來了,也正好跟你說一聲,我這幾天要去那張王村做一批家具,兄弟幾個先后蓋了新房,家中正是缺少家具的時候,這活還不是一般的多,哈哈!”
木叔當然高興了,這可是一大筆訂單,雖然耗時久,但掙的錢卻不少,那家人雖然在張王村的口碑不怎樣,想來也不會為難他這木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