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后,木叔被人抬了回來。
整個人正處于昏迷狀態,滿臉都是血,頭上隱隱還能看到血在流。
木嬸嬸見此,竟直接暈了過去。
剛巧那天沐爸臨時回來取點東西,看到這種情況,慌忙招呼人幫忙把人給拉倒了鎮上的醫院里。
沐夏聽到消息后,便慌忙回到驪山村去照顧木嬸嬸。
“哎呀你是不知道,這老木被打的時候,就是我看到回來報的信,你們猜,當時發生了什么?”
一群婦女正圍著一人,在聽當時的情況。
“發生了什么?難道是這老木做了什么虧心事?”
“去,誰不知道老木最實在,是這張王村的三兄弟干了活不給錢,老木也是倔脾氣,竟跟那三個惡霸給打起來了,可不就是要吃虧。”
“王家媳婦,這事咱們都知道啊,別說廢話,你當時到底看到了什么?”
那王家媳婦神神秘秘地說道:“我啊,看到當時那老木眼看著就要斷氣了,誰知道一道白光起來,竟又活了過來。”
其實她根本就沒看清楚,只是隱約覺得,那致命一擊,隱隱被一道白色的光給擋了,也不止是她產生的錯覺還是當時的鋤頭反射的光。
管她呢,反正當時就她一人看到,她說什么還不就是什么了!
“白光?你別是看花眼了,那句話叫什么來著,什么亂神的,你這話要是早些年被聽到,可是要被拉去批斗的。”
顯然,在場的沒幾個是傻子,她這話漏洞百出的,若是真是那樣,想到此處的人,紛紛打了個寒顫。
娘哎,還真是嚇人!
人群一哄而散。
“哎哎?你們別走啊,我還沒說完呢!”王家媳婦看到人都走了,揮著手叫道。
“天不早了,我還等著回家做飯呢。”
隨后,剩下的幾人,也紛紛找個各色的理由離開了此地,留下那王家媳婦努了努嘴,跺了跺腳,嘴里切了一聲,轉身離開了。
恰巧路過的沐夏腳步一頓,隨后便慌忙向著木家走去,對于那王家媳婦的話,她還真就不信了,她做出來的娃娃可做不到起死回生的地步,頂多也就是在災前頂一下。
木嬸嬸已經醒來了,正呆愣愣地坐在床上。
木叔是她的命,她沒有為他留下一兒半女,這要是出了事情,她怎么對得起他!
“夏夏,夏夏,你木叔怎樣了?”看到沐夏進來,木嬸嬸慌忙探了過來。
“嬸嬸放心,木叔沒事,就是看著有些危險,到了醫院連手術室都沒進,就是包扎了一下。”
這話倒不是安慰,其實木叔是進了手術室的,短短幾分鐘就又推了出來,說是傷口太小,不適合縫合,讓去門診上包扎。
對于失血過多昏迷過去,醫生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反正沐夏過來的時候,木叔已經包扎完了,正有氣無力地躺在床上,這是失血太多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