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有很多事情需要忙,這件事情是結束了,但是后續還是需要安排的。
趕到督察局的時候,審問已經接近尾聲了,他翻看著記錄,看著里面的人販,赫然就是那獨眼。
“其他事情都交代了,但是,關于那位的女兒到底是怎么到了他手里,卻一直不說,是不是要用些手段?”
隨行的隊員,三言兩語將事情交代清楚。
“我去會會他!”
蘇辭放下記錄本,推開門走了進去。
獨眼以為進來的會是個經驗獨到的督察,卻沒想到是個年輕小伙,頓時心下一松。
“局里是沒人了嗎?小伙子,你是覺得自己比那些督察都老道嗎?”
獨眼的語氣極其的惡劣,雖然看不到蘇辭的表情,但是外面觀看的人,可沒有幾個不義憤填膺的。
“這人渣還真是囂張,就應該讓蘇辭給他好看!”
卻見蘇辭從口袋里,拿出一樣東西,放在他的面前,頓時,獨眼面如死灰。
“既然你們都留了證據了,為什么還要來審問?”
蘇辭將東西一收,背靠在椅子上,看著獨眼說道:“當然是問與這無關的事情了。”
“你們在驪山村拐出來個孩子還記得嗎?告訴我,為什么會看中那孩子?”
原本只是個簡單問題,而面對拐賣高官子女都不動聲色的獨眼,在聽到這個問題的時候,頓時臉色大變。
這讓蘇辭跟著心中一凜,直覺告訴他,這背后的事情,遠沒有他想的那么簡單。
獨眼沒有說話,或者說,他在找個理由。
蘇辭也不急,就這么看著他,無形的壓力,讓獨眼倍感難受,可他卻忍了下來,忽然,獨眼臉上露出一抹嘲諷的笑。
倏地,蘇辭起身,打開門走了出去,神色急變,開著車向著醫院的方向行去。
而此時的醫院里,沐夏正在收拾東西,沐年在旁邊一個勁地問著那天晚上的事情,可沐夏又怎么會讓他知道呢,三言兩語便糊弄過去。
沐年雖然年紀小,但卻聰慧,據他所說,當時他就在平時玩耍的地方收拾東西,這是他的習慣,每每玩過以后,便會將周圍盡量恢復到平常,可他剛剛蹲下就沒了知覺,醒來后,便看到了沐夏。
沐夏覺得有些不可置信,驪山村不說大,但從村頭到村尾也不小,沐年平時玩的地方,人來人往的,那人又怎么會在這種情況下,將人給綁了呢?
除非,當時出現的那人,是村里的人!
這個想法,讓沐夏覺得不可思議,可又覺得事實就是如此。
“年年,你可看到那人?”
沐年搖搖頭。
“他在我身后出現,我都沒有意識到有人,但是姐姐,我聞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有點刺鼻,也有點臭臭的。”
刺鼻?臭臭的味道?沐夏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