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們的目標一直都是我!不敢直接動手,便帶走沐年,我猜,沐年被帶走到了下一個城市,肯定會被你們的人直接接手。”
“只是,我有些不明白,為什么是我?”
一直沒有猜到這里,便是因為她想不出有人針對她的理由,畢竟她走過最遠的地方,便是這市里了,省城雖然在計劃內,到底還是沒實施不是。
“沐小姐,這些問題,我們這些做屬下的又怎么能解答呢?我們只是聽令行事,至于答案,當然會給,只是不是從我們這些人口里吐出來,現在嘛,”領頭那人示意身后的人,“帶走吧。”
隨后又對沐夏說道:“沐小姐還是悠著點好,畢竟還有個小奶娃娃在這,磕著碰著了,少不了要心疼。”
“至于程小爺,您呢就當做什么都沒看到,我等也只是奉命行事,至于奉誰的命,小的們就無可奉告了。”
話語是客氣的,可接下來的動作可是一點都沒看在程家的面子上。
兩人將程雋圍了起來,不容他走上前半步。
“既然知道我是程家的,你就應該知道,若是等我出去,不管這背后的人是誰,我都會攪個天翻地覆!”
“程少爺放心,程家不會有人想插手的。”
難怪這么有恃無恐,程雋的心跟著沉了又沉,程家在京都雖然家大勢大的,但到底有鞭長莫及的地方,而不會插手只有一種情況,那邊是那人比程家人更甚。
他將目光放在沐夏身上,他調查過她,只是驪山村里的小姑娘,別說是京都了,就連華南省都沒出去過,又怎么會惹上這些人呢?
這個問題,別說是他了,就連沐夏都疑惑不已,她自認極其低調,這些年更是從未表現出絲毫的不同,這些人為什么會找過來?
“姐姐,就是這個味道!”沐年躲在身后,輕輕拉了下沐夏的衣服,說道。
沐夏微微點點頭,安慰地看了他一眼,心中疼惜不已,若不是這些人,沐年還是驪山村那個無憂無慮的小孩。
忽然,她想到了蘇辭交代她的那些話,難道是因為這個?
頓時心下一驚,若是如此,那她到底是反抗還是束手就擒?
“我跟你們去!”最后,她還是將沐年和程雋的安危放在了心上。
“哈哈,沐小姐就是爽快,如此,那就請吧!”說著,讓出一條道來。
“姐姐!”沐年拉著沐夏的衣角,他不知道這些人為什么要走姐姐,他不想讓姐姐走。
“年年放心,你忘記了,姐姐可是超人,沒有人可以打敗姐姐的!”沐夏揉了揉他的小腦袋,安慰道。
“沐小姐,咱們趕時間,若是耽誤了,怕是要用非常手段了!”
沐夏點點頭,隨著人走出了病房。
人一走,沐年便嗷嚎大哭起來,程雋難得的沒有出口制止,只是靜靜地看著房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沐夏一路走出醫院,在門口坐上車,車子很快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