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膽子還真是不小,敢在我眼皮子地下玩心眼帶人,命不想要了嗎?”
蘇辭的話音一落,便看到他身后十幾位黑色勁裝男子,從后腰處掏出黑乎乎的東西來,不用看,勝哥都知道是什么。
頓時冷汗就這么順著臉頰落下,擦都擦不及。
“蘇少,蘇少,咱們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蘇辭卻置之不理,走到沐夏的身前,“都說了,讓你等著,怎么就跟著陌生人走了?”
幸好,他當時一個猶豫之間叫人堵了路,不然這群人要是帶著小丫頭坐上飛機,到了京都,能不能把小丫頭完整地保下來,說實話,他還真沒信心。
“我怎么知道,這些人用沐年來威脅我!”
此時不告狀,更待何時。
不等蘇辭動手,邊上的一男子便上去就是一腳,直接將那位勝哥給踹趴在地上,好半天沒有起來。
隨后,被兩個邊上的小弟給扶了起來,偏偏還不敢反駁。
“到了我華南省,是龍你也的給我盤著點,還敢跑到我這里來威脅我妹子,呵,來告訴小爺,到底是京都的哪位給了你這么大的臉?”
經蘇辭的介紹,沐夏才知道,說話的這位就是當初弄壞他木娃娃的那位好友,叫做于笙,家里生意遍布全國,也算是紅門世家,不過前些年,開始經商。
于笙,完全是銜著顆金蛋蛋出生的,那時候,于家還是高墻內的,像現在那些據說在京都算是一級世家的,即便是到了現在,也只有瞻仰的份,所以,于笙這話,還真幾個人敢接,可就是這般身份顯赫的人,卻唯蘇辭馬首是瞻。
沐夏看了看身邊的蘇辭,他在其中,又是什么身份呢?
蘇辭注意到她的目光后,給她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示意她專注看戲。
“這位是于少吧,多有得罪,今天對不住沐小姐了,稍后的賠償會及時送到,咱們兄弟也都是奉命行事,還請蘇少于少高抬貴手。”
即便是心中有再多的不服氣,此時的勝哥,也只是吞了,即便是到了京都,他也惹不起這兩位。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而沐夏也毫發無損,再找理由教訓,也實在是說不過去,混高層的,哪個不是人精,于笙將目光放在了蘇辭那里,示意他做決定。
“我只問你一句,背后的人是誰?”
“你現在說了,或許還能保住你這些兄弟,但萬一被我給查出來,沒有誰以后能夠安然無恙!”
蘇辭在來的路上,絕對是又惱又恨的,敢在他眼皮子地下動他護著的人,怕是有人吃了雄心豹子膽了。
這話一出口,讓沐夏分外意外,看這意思,這些人并不是蘇辭之前所說隱在暗處的那些人,倒像是有人專門來找她麻煩的。
可,她每天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哪有機會去得罪人?
她也想知道,那人到底是誰!于是,幾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正揉著肚子的勝哥。
“兩位少爺,你們這不是為難我嗎?道上的規矩,關于雇主的信息絕對是要保密的,我若是說了,只怕不用二位動手,便會有人來收拾我們。”
“爺可不管,動了爺的人,每個交代就想全身而退,是把爺當飯桶了嗎?”
于笙此時成了蘇辭的代言人,說完便示意身后的兄弟掏家伙。
“別別別!”勝哥慌忙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