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夏略一沉思后,道:“能不能熬過這一劫,就看錢老運氣了,不過,應該是沒什么大礙。”
至于對她的影響,她并沒有說。
其實這次才算是真正意義上的逆天改命,拿到錢老八字時候,她便知道這是必死無疑的命了。
于是,損失了大半的精血,才將命理給刻上,此時她內里氣血翻騰,只怕下一秒就能吐出來。
索性,蘇辭得到她這句話后,便稍稍放心離開了。
回到房間后,“噗”一口鮮血吐了出來,緊跟著,沐夏的雙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雙手撐著桌面才勉強站立。
“呼!”
她深呼吸,將其中郁結之氣吐出,隨后躺在床上,周身的念力緩慢地修復著所受的傷害。
直到夜上中天,她才醒了過來。
期間,沐奶奶看她睡得熟,便沒有叫醒她,但卻在廚房給她溫著晚飯。
沐夏心中暖暖的,就連那受的傷也被修復的完好如初。
一連一周的時間,沐夏都在忙碌著修復玉墜的事情,這與之前她自己設計的不同,這塊玉墜對雕琢手藝極其挑剔,上面是這只只展翅翱翔的鳳凰,極小,構成了底紋,而同樣這些個小鳳凰還形成一只七彩飛鳳。
足足有八十一只,這一刻,沐夏實在是忍不住感嘆古人的記憶高超。
錢老拿來的這塊石頭,也確實是價值不菲,是難得的福祿壽喜四色,她以四色為飛鳳的翅膀,通綠色的周身,雖只是雛形,便奪目之極。
忍不住的,沐夏想要見識一下玉墜原本的模樣,只怕是格外的奪目了。
錢老說過,圖紙是他根據記憶中的玉墜模樣所繪,只有七八分相似,那么原玉只怕是價值連城了。
一周的時間,她也只是堪堪做出雛形。
而在這一周的某一天夜里,沐夏眼前一黑,差點摔倒在地,恰好有同學經過,才扶住她。
這可嚇壞了那些老師和同學,程雋更是嚇得同手同腳跑過去,抱起沐夏飛奔著跑向醫務室。
一番檢查后,沒有絲毫問題,可人就是昏迷不醒,無奈之下,只能將人轉送到縣醫院,同樣抽血檢測,同樣的結果,更離譜的是,檢查結果顯示,人只是睡著了。
程雋氣的想罵娘,眼看著昏迷不醒,這些個庸醫卻查不出原因,正在他聯系人轉省醫院的時候,沐爸與沐媽來了,同行的,正是與他有過一面之緣的蘇辭。
“小程,怎樣?醫生怎么說?”沐媽這是從沐夏落水后第一次見她生病,還是這種奇奇怪怪的毛病。
“說是檢查了一切正常。”程雋急的擼了一把頭發,可也沒辦法拉著醫生不讓人走。
“轉省醫院去!”蘇辭做了決定。
成功得到了沐家夫婦的認可,“對對,咱換個醫院檢查!”
忽然,蘇辭想到了什么,“等等!我打個電話問個情況。”
說著便走到護士站,那里有對外聯系的座機。
他打的,正是錢老家的電話。
片刻后,竟一陣恍惚,如有耳聞與親眼所見,還是有很大區別的。
果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