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丫頭的體質還真是好,他臨來病房還去問了醫生,說是已經沒事了,連他都贊嘆,病人的體質好,失血那么多,下午檢查的時候,所有指數便恢復到正常水平了。
也因此,蘇辭在提出辦理出院的時候,醫生爽快地答應了。
正常辦理的話,需要上午11點,但剛巧這段時間,醫院病房不夠用了,再加上,之前公交車爆炸的幸存者也都拉到這省醫院來,就更加緊張了。
所以,對沐夏的出院,醫院也特爽快地批準了。
“所以,公交車爆炸案已經結了?”從醒來,她就在心里關心著這件事情,可惜抵不過身體上的疲憊。
“嗯,爆炸原因也已經查明了,但有些細節還要調查,那些人都是他們自己的選擇,與你無關!”
這也是他在處理好現場后第一時間趕過來的原因,當從那幾位幸存者口中得知,是沐夏之前提醒的,他便知道,這丫頭怕是要鉆牛角尖了。
“這件事,你沒有做錯,任何人都該為自己所作出的選擇,接受相應的結果,反而是你,在明知道救不了的情況下,還盡力相救,丫頭,這件事,怕是要你去調查一番了。”
其實早在錄完口供的時候,警方便想要問話,被他和景深給攔下了,當然了,問話的內容也肯定是與公交案有關的。
“其實當時,我知道炸彈在哪!”沐夏猶豫了一下,還是如實說了出來。
“那枚炸彈就在當時坐在是斜前方的一名中年胖男人皮包里,我不知道他是什么原因,沒有發現包里的異物,甚至不確定他是否知情,但我聽到了倒計時的滴答聲音。”
“在爆炸之前,原本跟著胖男人的一名男子在同伴的陪同下,下車了,那人,”沐夏忍不住顫抖了一下,至今想起,她還是覺恐懼,“那人給人的感覺很不舒服,有種窒息的感覺。”
蘇辭聞言就是一愣,隨后便想起他一直在找的人。
那人,常年游走在生死邊緣,身上的戾氣沖天,別說是孩子,就連他們這種職業的人看到他,也會覺得觸命驚心。
而此時留在華南省,還能給人這般感覺的,除了他,蘇辭實在是想不起其他人來。
“還記得那人什么模樣嗎?我需要細致的描述,能做到嗎?”
沐夏點點頭,“當時那人穿著深色短袖和短褲,看起來很文弱,而且若不是那種窒息感,我甚至都以為那是個做學問的人,文雅氣質,說話也是彬彬有禮,對了,他的同伴都是華南省的口音。”
蘇辭知道,沐夏這是真的碰到那通緝犯了。
“這件事爛在肚子里,誰也不能說,若是再碰到那人,也要假裝不認識,知道嗎?”
“那人真的很危險嗎?”
蘇辭沒有說話,但卻肯定地點了點頭。
他不能告訴她實情,不然會嚇到她,這人不止是危險,可以說是非常危險,他出任務碰到的各種各樣人販,都不如他這般,手段殘忍狠厲,手下不留活口。
這一刻,他實在是擔心不已,但也知道過度的保護,更容易打草驚蛇。
沐夏聽話地點點頭,若是她自己一個人,她倒是愿意做個合適的誘餌,可現在,她有了想保護的人,便不會輕易冒險。
“聽話就好!”說完,摸了摸她的頭發。
等兩人從醫院收拾好出來時,于笙早已經在外面等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