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沐夏輕輕嘆了口氣,知道這少年的心中留下了痕跡,只是有些事情,知道的越多,就越危險。
“夏夏,小程這是怎么了?”
不知道為什么,每次聽到團子叫程雋小程,她都覺得好笑。
“今天看到了一些超乎尋常的畫面,心里怕是有些難受吧!”
她自己都說的不明不白的,卻見到團子點了點頭,“明白了,小小少年心中受打擊了!”
沐夏驚訝地看著它,“從什么時候開始,你這么懂人的心思了?”
卻看到,團子只是輕蔑地看了她一眼,隨后搖著尾巴離開了。
簡直了,越來越像只狗了!
此時的異族楊家。
楊青正趴在床上,有氣無力地哼嚀著,今日回到家中,便被執行了家法,而且還是族長奶奶親自執鞭,整整二十鞭,打完以后,她的下身都沒有知覺了。
“吱呀!”
門被推開,一位白發老人拄著拐杖走了進來。
“青兒,你可知錯了?”
楊青只是微微抬起頭看了一眼,倔強地不肯說話,更別說低頭認錯,同時,在心中對沐夏,更是恨極了。
老人搖搖頭,嘆息地說道:“看來你還是不知道錯,還記得從小奶奶告訴你關于命師與異族的事情嗎?”
“你只在意被命師所救的異族,這些年繁榮昌盛,對命師心中只怕是已經不屑了,今日得到懲罰,也是讓你認清兩者的差距。”
“你可知道,為何命師對異族如此不同?”
這些,楊青從未想過,她只知道,從小到大,她聽到的最多便是,見到命師要恭順,要服從,要聽之任之。
“命師,在那次異族滅族之災時,出手了。”老人說這話,眼中多了些神往。
異族族長,代代傳承,那些關于命師的記憶,都印刻在這些傳承之中,被這些族長知曉。
“合族對抗當時的襲擊者,死的死,傷的傷,最強者,去了十之**,當時的異族人,都絕望了,可就是這時候,命師來了。”
“揮手之間,天地變色,短短幾息的功夫,所有敵人均化為灰燼,你說強不強?”
楊青沒有看到那場面,對這些事情從始至終都是懷疑的。
“強不強的,我不知道,但那沐夏,只是個十幾歲的小丫頭,連我都能跟她對上幾招,難道奶奶還不能直接毀了她嗎?”
老人嘆息一聲,眼中的失望不加掩飾。
“你只知道你與她對抗幾招,難道就沒察覺,你與她之間完全是鴻溝嗎?她揮手之間,便能使你豢養了十幾年的本命蟲叛主,只是抬抬手,便能封了你十幾年的修為,如此這般,你還覺得是她弱嗎?”
楊青聞言,卻是一愣,現在回想起來,她以為的對抗,只怕在沐夏的眼中,僅僅是小孩子的游戲。
“奶奶,我不信,若是真有這種人,為什么老天不來制裁?完全超乎常理!”
“確實是超乎常理,但命師,是被老天承認的存在,她們從始至終,就站在生物鏈的最頂端,除非老天想讓他們亡,不然任何人都傷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