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姐姐你走吧!”沐年躲在了門后,可還是從門縫中看沐夏。
如今的沐年,早已不是當初那個躲在姐姐身后說怕的小孩了,五年的時間,對孩子來說就像是生命藥劑,只要使用,便會成長。
虛歲只有十歲的沐年,已經學會了懂事,學會了尊重每一個生命,這是沐夏的功勞,為此,她覺得格外的欣慰。
沐夏揮揮手,離開了家。
馬不停蹄地回到學校,尤里已經在校門口等著了,車票是在晚上的,此時也不過是中午。
不過沐夏班主任千叮嚀萬囑咐,讓這位新來的尤老師一定要多開導她。
沐夏十分感謝老師的照顧,但是,卻不想被限制自由。
“尤老師,我不知道你的來路,但我想咱們還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好!”
兩人坐在去往京城的火車上,要坐一夜,而這一夜,也足夠她解決一些不必要的麻煩,特別是眼前尤老師。
“沐夏同學是不是對我有些誤會?我可是被你們班主任囑托過的,要二十四小時不離開你,若是你出了什么事情,我可沒辦法交代!”尤里這張英俊的面孔,還是真給他加分了。
“小姑娘你這老師看起來也不錯,你就聽老師的話吧!”
邊上的人把沐夏當做是問題學生,竟也跟著尤里的話語勸說。
沐夏沒有理會,只是看著尤里說道:“在我面前,你就別裝了,我知道你來這里的目的不純,雖然不知道是什么,但別來招惹我!”
尤里卻只是無奈地笑了笑,“你是真的誤會了,我對你,完全是因為你們班主任的委托,不然我放著好好的周末不過,陪你去參加比賽?我撐得慌!”
即便是他的話語再有理,沐夏都沒上當,她半個字都不信!
“話我說到這里,若是惹了我,我會讓你知道代價的!”用最溫柔的話語,說出最具威脅的話語。
尤里又豈是她這幾句話便能勸退的?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隨后又低頭看起了報紙,這作態成功得到了對面人的好感,紛紛勸說起來。
“這個年齡段的孩子最為叛逆,老師你可要多管管,別到時候惹了事情,你這做老師的還要擔責任!”
“對啊,現在的孩子,一個個的都不服管教,我們那個年代,別說是好好念書了,有口吃的就不錯了,還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
這樣的話語不在少數,不大一會,整個車廂便都知道,這邊有個叛逆期的學生跟老師。
聽的沐夏特別好無語,可也懶得理會這些言語,畢竟她說的這些話,真假她清楚,尤里也同樣清楚。
若是真的為她好,便會開口解釋,為她辯解,至少,在她見到的老師中,這位尤老師格外的難懂。
到底是學心理的,從知道他會帶著她去京城開始,她便是時不時地去觀察這位尤老師。
她的直覺不會出錯,他的目的,絕對不單單是教學育人。
不過,總有一天,他會露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