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狗在外面,將那整條早餐街吃了個遍,事實上,吃的都是許成爍和團子,沐夏與程雋全程陪同。
“我說,你這朋友小時候是當乞丐去了嗎?”沐夏覺得簡直不可思議了,活像餓了幾百頓的樣子。
“你還別說,他小時候還真去做過乞丐。”說起這事,程雋就忍不住想笑。
那時候,許成爍的媽媽嫌棄他整天要東西,便一直給他灌輸一種他們已經窮的吃不起飯的思想。
小孩子哪有什么判斷力,再加上那時候周圍吃不上飯的多了去了,他也就信了。
某天,家里父母都外出的時候,他自己拿了個碗,找了個棍子拄著就出去要飯了。
恰巧當時程爺爺帶著程雋從那街口路過,就看到一穿得光鮮亮麗的小孩坐在那要飯,兩人是稀奇不已,走進一看,才發現是許成爍了。
這事,被人念叨了十幾年,每次許成爍去走親戚都會被笑,為此,他更是好久都不想原諒程雋這小伙伴。
沐夏聞言,更是笑得直不起身來。
許成爍在不遠處看到這情景,心中忍不住泛起嘀咕,他這小伙伴,但愿不要陷得太深。
隨后,像是想到了什么,臉上多了些不耐煩和怒意,卻被團子的叫聲給驚醒。
“咦,團子你也喜歡這丸子,咱倆應該才是一家的才對,連吃的都相同!”
團子此時正被那香味勾引,想也不想地點了點頭。
“你也這樣認為的吧,要不中午你就跟著我吧,保證你吃到舌頭都捋不直!”
許成爍的引誘,顯然極具成效,團子直接跟著他跑了。
最后,還是程雋將沐夏給送回了旅館,不過他似乎是有什么急事,來不及打招呼便離開了。
沐夏回來后,第一時間去找了尤里。
“老師,接下來的比賽通知下來了嗎?”
尤里正在客廳里喝茶,“你說那個啊,我也沒有接到消息,要不等中午我去那邊問問?”
沐夏沒再多說什么,轉身便要離開,可隨后有那么一瞬間,她覺得渾身不太對勁,就是那種難受又說不出的感覺。
她定了定神,隨后悄無聲息地看了尤里一眼,多出來一條一直不停跳動的黑線,一閃一閃的。
“團子,命運線上黑線跳動是什么情況?”
“能有什么情況,肯定是算計了不該算計的人唄!”團子這會被許成爍帶進了游戲廳,正玩的起勁。
算計了不該算計的?
不知怎么的,沐夏想到了她那一瞬間的不自在,記得團子曾經跟她說過,命師不是誰想算計就能算計的,一般人可不就是要承擔后果!
看來,這位尤老師怕是算計她了!
能算計她什么呢?略一思考,再加上她剛剛問出那話后才有的奇怪感覺,與比賽有關的!
“尤老師,比賽通知真的沒有下來嗎?”
畢竟是學心理學的,尤里慢條斯理地端起倒滿水的茶杯,不喝,只是在鼻子下聞了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