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雋,你是不是知道點關于這玉佩的事情?是不是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還有,我都沒事,玉佩怎么不見了?”
到底不是真的笨蛋,一問便問到了點子上。
程雋沉默了片刻后,才說道:“據我所知,沐夏手中出來的東西,就沒有尋常之物。”
這一說,許成爍直接愣在了當場,難怪之前他會問他關于玉佩的事情,甚至之前買玉佩的事也浮上心頭,可不就是因為程雋的那句話,他才買的。
程雋是誰啊?
程家太子爺,見多識廣,簡直就是銜著金湯勺出生了,當時沒反應過來,現在想來,能被程雋認可的東西,只怕只好不壞,而他大概也用生命來驗證了。
“所以說,真的是因為這東西,我才有命坐在這里的?”
雖然不想這么說,但程雋還是嗯了一聲。
只聽那邊,“啪”的一聲,許成爍的電話掉在了地上。
這意料之外的答案,卻又覺得在情理之中,程雋果然沒說錯,他用五萬買了自己一條命!
“不行,不行,我得去找沐夏。”
慌忙之間踩到聽筒才想起來電話沒有掛斷。
“別去!這時候已經沒事了,而且天已經很晚了,你忘記了嗎,沐夏說,讓你早上帶她去吃早餐!”
程雋這么一說,許成爍才想起來,當時他還覺得奇怪呢,好端端地,怎么想起來要跟他一塊去吃飯,原來,原因在這里。
忍不住失笑出聲來,“那行,我明早上去找她!”
……
沐夏這邊就有些失眠了,白天睡了太久,這時候一點困意都沒有,只能坐在窗戶邊上看著夜色發呆。
奇怪的是,比賽結果到現在都沒有出來。
已經整整一天了,昨天參加完比賽后,她便回來睡覺,而今天一天也沒有人來告知她結果。
下午去找了那位尤老師,他竟也不知曉。
不過,此時再看邊上空著的床位,就一點都不覺得奇怪了,畢竟人家都開口說出那威脅的話語了,又怎么會食言呢?
她現在的任務,就是靜等那邊行動。
果然不出她所料,在她迷迷糊糊之間,便感覺到身體上有些不適,怕是有人在算計她了。
這個功能還真是好用,有人算計了還能察覺到。
“想的真美!”團子發出聲音了,“要是真這樣,你比我都要牛了,我都做不到,這個感知范圍也是有限制的,隨著你的能力增強而擴大范圍,此時,你頂多也就是能知道方圓幾公里的算計。”
雖然有些不太滿意,但也知道自己剛才的想法有些夸張了,若是真如她所想,可不就是逆天了!
不過,“團子,你又探知我想法了!”
團子懶得搭理她,翻了個白眼繼續睡覺,要不是她的想法太過天真,它才懶得提醒她呢!
“就算是這樣,我也覺得自己逆天了,這怎么就有點驕傲了呢!”
團子在就要睡著的時候,聽到了沐夏這樣的喃喃自語,差點沒笑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