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子,你說于笙這樣的事情,到底要怎么才能徹底解決?”回到家里,沐夏便找到了團子,將它從睡夢中搖醒。
“唔,這大半夜的你出去了?于小子出事了?嗨,他那樣出事也是早晚的。”
“我可告訴你啊,像這種情況大多都是家族內斗,一旦摻和進去,就必須確保他能活下來,不然別說你是命師了,就是國家總統,也要付出點代價的。”團子一臉凝重地交代道。
它了解沐夏,這小丫頭看起來冷冷清清的,其實最是在意親人,從昨晚的情況看,她便是將于笙當做自己人來看待了。
這種情況若是她袖手旁觀,那她就不是它認識的那個沐夏了。
“我當然知道,若是旁人,我或許不會管,但那是于笙!”
剛剛到達省城的時候,大小事情都是于笙幫忙辦理的,包括入校手續都是他一手操辦,有時候得了好東西,還會拿過來分享給她。
而那時兩人僅僅只是見過幾面而已,哦對了,還有醫院那次,就沖他等了幾個小時的功夫,沐夏覺得,他就是自己人了。
“知道勸不住你,他這樣的情況,與近親有關,可以讓他調查一下,看看他的那些個親人近段時間有沒有與陌生人來往。”
這只是個大的方面,至少能夠確定目標,一旦確定就好辦了,沐夏只有見到那人,便能夠從中找到蛛絲馬跡。
天亮以后,沐夏便將兩人商量的結果告知了蘇辭。
蘇辭點點頭,沒有多說便出了門,做了什么就不是她可以問的了,而她也有事情要做,回學校。
“夏夏,直播老師看到了,你做的很好,獎杯對咱們不重要,參與了,不后悔,那就行了!”
他們班主任永遠都是最為善解人意的那個,當初看的時候有多氣憤,此時就有多心疼這丫頭,到手的冠軍,卻因為莫須有的原因沒了,擱誰,誰不膈應。
“老師,我沒你想象的那么脆弱,而且我也不在乎這個東西,不過,沒有為學校贏得榮譽,感覺有些對不住學校的栽培。”沐夏哭笑不得地解釋,倒是沒有說尤老師在比賽時做的事情。
明面上的敵人,還是擺在明處的好,至少可以防備。
“啊,對了,尤老師剛剛也過來了,說你這次表現不錯,不驕不躁,繼續保持就好。”
尤老師?他會說自己好話?完全不可能的!
再一看班主任眼中那壓抑的憤怒,沐夏忽然明白了,只怕這位尤老師,說出來的話恰恰與此相反。
“老師,我真的沒事,以后這位尤老師也不用跟著我了,跟個保鏢似的,您不用操心我,我自己知道自己的目標,不會胡來的。”
臨近高考,學生出現問題的不在少數,但沐夏不會。
“老師當然不擔心,哈哈,咱們班最讓省心的就是你,行了,今天就回去好好休息,奔波了一路,累壞了吧,趕緊回去,明天再來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