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將東西一收。
而在省城的某處,一人正在包間里坐著,忽然,一口鮮血噴了出去。
“大師,您怎么了?”
邊上的人心驚地看著他。
大師擺擺手,邊上的助手立馬有眼力地將所有人都請了出去。
“師傅,您這是怎么了?”助手回來后,慌忙上去將大師給摻了起來。
“有人破了我的術法!于家的那處!”
助手當然知道于家,那是師傅最重要的一處地方,也是力量的來源。
“那現在怎么辦?”
“哼,”那大師閉上眼睛調息了片刻后,才說道:“破了我的術法,就會沾染上我的因果,到時候那人走到我面前,我自然就能認出,到時候再報仇不晚。”
于家那處是最早設立的,這些年,就是因為那地方,他才能在A國混的風生水起,這于家就是他的福星,被他汲取多年,竟不見絲毫的落敗。
此刻失了這處寶地,他想撕了那人的心都有了,可惜,此時他的內傷極重,甚至都不知曉對手的情況。
“你去,找人打聽打聽,到底今天誰進了于家那山頭!”
助手聽令退了出去。
大師這才捂著胸口,真他娘的痛死了!
沐夏這邊在得知有用信息后,便一起離開了。
前腳剛走,后腳便有人來于家詢問,恰巧今天于笙機警,將所有人都放假,也因此來人直接問到了他的面前。
一問三不知,他最為擅長,最后那人一點有用信息都沒得到就離開了。
隨后,于笙將這件事說給了蘇辭聽。
蘇辭這邊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知道了。
此時兩人正在回去的路上,這邊掛了電話,那邊便直接與隊友聯系。
“跟上南A******牌照的車,我要知道這人最后見的是誰!”
那邊很快便跟了上去,等兩人到家之后,消息便傳來了。
“南榮大師?這是誰?”沐夏看著手中的名字,萬分的不解。
能被叫大師的,一般都有些過人本事,當然了,這里說的是實本事,可不是那些浪得虛名的。
沐夏不知曉,蘇辭怎會不知。
這位南榮大師,出名已經有十幾年了,記得在他小時候,還見過這位所謂的大師,就在于笙的家中。
一副仙風道骨的樣子,卻難掩眼中的貪婪之色,可偏偏好多人想要求他。
于笙當時對那人可崇拜了,直言要拜師呢,被于爺爺一巴掌呼了回去,還賠了不少的東西給這位南榮大師。
這幾年,倒是不難聽到這人的名字,大多都是些暴發戶那里,畢竟這位也算是有求必應的,只要錢到位,什么事情都辦的出來。
聞言的沐夏,只說出了四個字,“沽名釣譽”!
不過,“既然他幫過于家,為什么還要反過來害于家人?”
除非,“他有所求!”
蘇辭忍不住摸了摸她的腦袋,贊賞的意思不要太明顯。
“當初他會找到于家,就是為了那山頭,于爺爺是個極其精明的人,又豈會看不出他別有所求?可就是看不慣他一副爾等凡人皆螻蟻的模樣,便將人給忽悠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