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眼前的蘇辭嗎?
隨即她在心中否定了,不說關于青醉與舞袖的故事是真是假,她都只是過客,而且若是真,也是上古時期的事情了。
她只有短短幾十年的人生,該活出自己的生活!
此時的蘇辭明顯感覺到了沐夏的情緒波動,但卻不知道原因。
“有沒有事情?傷口還疼嗎?”他小心翼翼地將她抱起,走出這陣法的范圍,雖然已經消失了,可總有一種讓他不舒服的感覺。
“我沒事,傷口已經不見了!”沐夏搖了搖頭,在身體恢復以后,她便發現了,順利晉級了不說,傷口也已經沒了。
“夏夏,夏夏,你這次可嚇壞我了!”團子一個箭步竟直接跳到了還被蘇辭抱著的沐夏懷里,沐夏趕緊伸手抱著它。
“我沒事,你看完好無損的,但晉級到底得到了什么就不知道了。”
團子也是被嚇得不清,回去的路上一直被沐夏抱在懷里,靜靜地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沐夏有心想要詢問她入陣之后的事情,見此,也沒法說了。
隨后,她便發現,與團子一樣沉默的,還有蘇辭。
這倆到底是怎么回事?
還有,她在陣里可是整整渡過了幾十年的人生,回來以后發現,這邊僅僅只是幾個小時的時間。
她可記得當時與那魔對抗的時候是下午的樣子,而現在夜已經深了。
對了,還有那魔呢?
她有一肚子的疑問,可一路上看看這個看看那個,怎么也問不出口。
算了,還是等回到家里再詢問團子吧。
將沐夏和團子送到樓下,蘇辭便開車離開了,團子知道他要去干嘛,可沐夏不知道啊,她總覺得今晚上的兩人怪異極了。
“團子,當時到底發生了什么?”
“當時你被打到陣法里,蘇大佬便將那魔制服了,可那陣法任何人都靠近不得,最后還是大佬說用血試試,于是就劃拉了自己的手,還別說,陣法真就開了,你就躺在中間不省人事。”
團子一口氣說了這么多,差點沒把自己給憋死。
當然了,它沒有告訴沐夏關于蘇辭的一絲一毫,沒辦法,大佬臨走時那眼神,實在是太恐怖了,它怕說了,明天的太陽下,就不見它的小身板了。
“就這么簡單?”
團子點點頭。
沐夏明顯不信,可正常的話,就該是這樣,反而她想東想西的那些,才是不真實的吧!
就在剛剛,她甚至以為蘇辭背后有了什么隱藏的身份,這才將她給救了,原來不是啊!失望一閃而過,卻沒有注意到團子那心虛的表情。
“你呢,到底在里面經歷了什么?”
于是,沐夏將關于舞袖與青醉的故事講給了團子聽。
“這是魔主的故事?不對啊,魔主從未被罰做凡人的,而且也沒有成親啊!”
團子也聽說過魔主的事情,可與愛情完全無關,只說魔主青醉是個嗜血若狂的魔,以吸食人類的鮮血為樂,最后被眾仙所殺魂飛魄散。
“你在哪聽到的?”
“當然是那些前輩們講的啊,畢竟我管理的這個世界是處于末端的,而有神有魔的地方,那已經是最頂端的存在了,應該不會錯吧,前輩們沒事也不會找瞎話糊弄我!”
最后的這句,團子說的極其沒有底氣。
天道也分三六九等的,完全與其下的小世界有關,而它這邊,早已經失去了晉升上級世界的機會不說,也與其他天道差的極遠,它甚至都想不起來,最后一個與它有聯系的前輩,是什么時候開始不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