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夏同學這話就不對了,新聞的本心便是尋找問題的真相,如今真相就在眼前,又豈能不去尋找?”一人發出疑問。
“真相?你又怎么知道,眼前就能有真相?你們只說我心理有缺陷,又怎知這話不是在污蔑我?鋪天蓋地的新聞,將矛頭對準我,你們就真的問心無愧?”
一名女記者站了出來,“小姑娘說的好,人家小姑娘今天高考呢,行了都,挪個位置,讓人進去,到底成績如何,只需等到放榜就行,我說你們,安的什么心?”
場面一時間靜謐。
“你是哪家的記者?”
“對啊,都沒見過你,你是哪家的?”
“不知道真相在這胡說什么呢,這沐夏就是個神經病,全省都傳遍了,你在這替她說話,不會是一伙的吧?”
“你說的話,可是要負責了。”女子抱臂站在人群中,目光緊緊盯著那人。
“這事,你問問路上的行人,又有哪個不知曉?你這樣強出頭,可是要看清楚人吶!”一人語重心長地勸解道。
“看清楚?你們又怎么知道,你們看清楚了?只說人小姑娘有問題,你們是鑒定過了?還是你們都是專家?這么篤定,怕不是你們也是個有問題的?”
“唉?這記者,你怎么說話呢,你幫了不該幫的人,難道還不能說了?”
“嘿,你還真就不能說了,新聞,就必須站在事實的角度去剖析事情的真相,你可以猜測局面的走向,可以評判已經發生的事情,但卻不能將筆尖指向那些未知的事情,你們這些人,只是因為那些輿論而過來干擾人家小姑娘,在我看來就不是個合格的新聞人!”
一通話,讓在場的不少記者面面相覷。
“那你又怎么知道,我們已知的就是錯誤的呢?”
女子沒有回答,只是伸出手指,抬起沐夏的下巴,隨后說道:“如此清明的一雙眼睛,又豈是你們的三言兩語可以污染的?”
“去吧,進場考試,這外面的一群人,交給我來對付!”
忽然被颯了這么一臉的沐夏,竟意外體會到了被保護的感覺,來自一名陌生人的保護。
“來來來,今天本小姐就教教你們什么才是真正的新聞!”
沐夏被推倒了門口的位置,那里已經有老師在等候,見她突破出來,慌忙地便將人拉了過去,而這時候,班主任也來了。
“幸好時間跟得上,沐夏趕緊去教室,外面的那些人老師來!”擼著袖子就直接走了出去。
沐夏一看時間已經不夠,便忙跑著去往教室。
此時的門外,張老師與那位女子,兩人舌戰群儒,竟生生用三寸不爛之舌,將這些人教訓得滿面無光。
“沐夏的高考,還就是考定了,今明兩天,我會安排她吃住在學校,你們要是想要寫些什么不實的報道,來吧,看看到底結果會偏向誰!”
張老師這兩天真是恨透了這些人,他好好的學生,被逼的只能回到家里待在家里,而這些人還是不肯放過她,筆尖帶血,尖峰直至沐夏。
一點點的小事被他們無限放大,恨不得將人給逼死了才罷休!
他平生最恨的便是這種人!
“我也不怕告訴你們,明天的新聞但凡出現一點點影響了考試心情的事情,那么你們報社就會被我點名,到時候請接收法院傳票!”
“我不管你們今天的目的何在,但只要沐夏一天是我學校的學生,就容不得你們這樣糟蹋,想等你們就等著,在此期間,但凡有誰家寫了那些不真實的報道出來,省一高便會將誰告上法庭!”
說完后,張老師不理會這些記者難看的臉色,轉身就回了學校。
之后的兩天時間里,沐夏果然就吃住在學校里,而且考試也順利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