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白伶笑得猖狂,“你不用花心思了,這蠱無人能解,大不了我一死了之,那Wei也就跟我一起共赴黃泉,哦,忘了告訴你,我受到多少傷痛,Wei就會同樣承受多少傷痛。
我只能給你一個晚上的考慮時間,不過,你也沒有機會選擇她,這一個晚上只是為了讓你好好思考。我希望你能認清現在的形勢,我們早晚要和無道門對上,現在醒還來得及,到時候你也不用為難了。”
白伶說完,插著口袋,走出了凌子恒的書房。
說完這一切的她笑得嫵媚,原本還帶著點愧疚,畢竟和無道門合作并不是她的本意,可凌子恒的執迷不悟讓她瞬間就下定了決心。
大不了就是一死,她得不到的,Wei也休想得到。
凌子恒可以囚禁她,關押她,但只要她找到機會自裁,或者直接絕食,那么Wei也會感受到同等的痛苦。
她走的時候滿面春風,仿佛一切都盡在掌握。
可她始終低估了凌子恒。
待她離開后,凌子恒神色自若得繼續徘徊在書架前,挑選著一會兒要看的書,半點痛苦和彷徨都看不出。
林芷薇的消息同時飛了過來。
林芷薇:怎么樣,擺平了么?
凌子恒笑著回復:謝謝夫人配合。
林芷薇:那我剛剛說的體位,你到底喜歡哪一個?
林芷薇在那端一邊打字,一邊笑得歪在一邊,仿佛可以想象到那端男子看到這條消息之后的復雜表情。
等了好幾分鐘,那端的凌子恒都沒有回復,她眨巴著眼睛,不是吧,小玩笑都開不起了么,隨即拿起手機。
林芷薇:我開玩笑的。
凌子恒:正在認真,打算下次見面就把所有剛提到的都試一遍,所以夫人最近好好休養,可能會很累。
林芷薇:......
所謂玩笑開過頭了說得就是林芷薇本人,看到男人的回復,緋紅就爬上了耳根,她腦補著剛才的情景,大概就是自己故作聰明得對著他說:“你好先生,這是開往幼兒園的車,可能有點刺激哦。”
而上了車之后,凌子恒只是輕描淡寫的說了句,“那我可能上錯車了,我以為是去大學的車,你們的刺激檔次有點低。”
“薇薇,怎么呆呆的,聊什么呢?”風凌下了場坐在林芷薇的旁邊,見她從剛才就一個人坐在這里,一會兒傻笑,一會兒咬牙切齒,完全無法理解這丫頭是怎么了。
林芷薇嘆了口氣,“哎,沒什么,就覺得自己道行太淺。”
“這都什么跟什么呀。”風凌嘟囔著,這孩子怎么越來越難懂了,隨即偏過頭問走過來的南語,“你家小祖宗這是什么毛病,說得什么我一句都聽不懂。”
南語瞥了林芷薇一眼,“談戀愛的人不都是這樣,神神叨叨的。”
哎可憐他和小希希分隔千里,那死人又不回他消息,真是沒得感情,寂寞空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