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馳就是有病!天天像瘋狗一樣追著我。”周云貞無語地聳肩,“我不惹他他要挑釁我,我都離開京城了他還要找我麻煩,狗總纏著人也挺煩人。”
“清河郡王的確煩人得很。”承寧不置可否,“上回在光州也是,那群人居然對著咱們就砍,還說什么讓世子您回不了京城,真是好大的口氣。”
“他們不慣會說大話嗎?”周云貞挑眉,“又打不過我,又愛逞強,呵,蠢貨。”
承寧忙笑著應是,又疑惑了,“世子,您說李三小姐究竟去哪兒了?我們一路走來都沒見到人影。”
去了光州,他們原本打算去找李明韞,但被告知李明韞不便見客,不見就不見,周云貞也是性子倔的人,當即扭頭就走,但后來他發現太子的人在李府徘徊,又多留了個心眼。
李明韞竟然不在光州。
周云貞知道這個消息后,覺得光州待著也沒什么意思了,隨意晃了一兩天就走了。
“我哪知道她去哪兒了,小姑娘家家的不回家到處跑,找都找不到人。”周云貞嘴巴嘰嘰喳喳地數落道。
對此,承寧充耳不聞,說不找李三小姐的是世子,說李三小姐找不到人的也是世子,他感覺世子腦子有病,糾結得要命。
周云貞每次說完李明韞就會以一句“算了,跟本世子又沒有什么關系,我才不管她人在哪”結尾。
“可太子的人在找她。”承寧默默地提醒,“太子的人已經到了這邊來了,萬一李三小姐被抓住了可怎么辦?”
周云貞拿紙筆的手一頓,似乎在說,這的確是個問題。
承寧繼續說道:“世子,您可不能見死不救啊,李三小姐幫了您這么多,手上還握著您的玉佩呢!”
周云貞眉頭一擰。
是啊,他的玉佩,再怎么說也是他曾經的東西,落到太子手里他會隔應。
罷了罷了,找就找吧,不過是做一件善事,李明韞人挺不錯的,被抓了他也看不過去。
周云貞自己把自己說服了,他點點頭,見承寧偷瞄他,馬上就嚴肅起來。
“不提這事,我要寫信,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沒點什么實在東西還真是飄得慌。”
周云貞拿了紙筆,洋洋灑灑寫了兩張,看起來都是些廢話,但他相信,平王能懂他要的是什么。
“明日,咱們去錦州府衙,找唐譽。”他把信紙隨意塞進信封里密封起來扔給承寧,“這人看起來不太聰明,最好騙了。”
說得好像他們要去行騙一樣。要是國公爺和夫人知道,肯定要把世子爺打一頓。
承寧無奈地嘆息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