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了張嘴巴,這一次,慣是伶牙利齒的上官瓊,卻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要說玻璃這東西,在前世也不是什么稀罕物件,可是,在這里談它,是不是超前太前衛了一點了?
該怎么講,才能讓這個好奇心爆棚的家伙明白呢?
正在拚老命的苦思冥想搜亂枯腸時,當機了這么多天的神玉,終于慢吞吞的開了金口:
“主人啊,嚴格的說,這個山坡上,并沒有什么玻璃罩子陽光屋,而是真真正正的存在著一個護山陣法,或者說,有一個結界。”
“護山陣法?”
上官瓊有些愕然的重復了一次,腦子里靈光一閃,趕緊的飛快的開了口:
“金兄啊,什么玻璃屋啊,是你聽差了,我說的是琉璃屋,一個比方,比方而己。我其實只是想說,這山坡這么邪門,可能是有著一個護山陣法呀。你還別說,難怪那些采藥人都說這邊比較的恐怖比較難搞定,有護山大陣在,誤入者,肯定是個死啊。而且是身死道消死無葬身之地的那種。這地方,又豈是尋常人等可以進得的。”
劈里啪啦說了半天,上官瓊好不容易才停住嘴,卻發現,金鐘意正有些出神的盯著她,眉梢眼角都是笑意。
下意識的摸了摸臉,上官瓊很不自在的問道:
“說了半天,你怎么都沒有說話,盯著我臉看什么?我臉上莫非是長花?”了
“這個倒沒有。”金鐘意移開眼睛,老老實實的答道:
“我只是很有點意外,阿英。沒想到你小小年紀,居然連陣法之類的東西都懂。你的師傅到底是誰?應該是傳說中的天縱奇才吧?改日有空,自當前去拜會的。”
拜會么?還是不用了吧。
神玉師傅現下居住的地方,可是她的識海啊。
那個地方,他又怎么進?!
“別呀,金兄。”上官瓊趕緊的攔道:“金兄有空的話,還是好好的研究研究這個陣法吧。我那個師傅,只是簡單的提起過這個,他老人家可不曾教我,怎樣去破了這陣。”
“破陣么?我其實也沒什么把握。”
金鐘意有些沮喪的說道。
“總要試試的。我只是不明白了,當初,那齊伯又是如何進的?又如何挖出一棵藥草出來的?”
上官瓊又抬頭問道。
“這個嘛,早間你睡著的時候,他老人家其實說過老實話的。”金鐘意含笑應道:“他那次其實是路過這里,被毒蛇咬傷了,不幸昏死在山坡底下。等醒來的時候,發現身上的毒已經解了,另外,身邊還有一棵藥草,就是那株七星穿心蓮。”
“這么說,這山坡陣法內其實是住著人?住著善良的樂于助人的高人?”
上官瓊目光灼灼,繼而又笑道:
“要是,咱們實在是想不出法子破不了這陣法的話,不如也讓自己受點小傷,躺在山坡底下,單單就賭這一回,看有沒有人,也跑來救我們一把。”
“這樣啊,也算得是沒有辦法的辦法,只是顯得吃相也太難看了。”金鐘意簡單評點了一句,順勢又往前走了兩步:“這陣法一道,小時候先生曾有提及。方才蹲在這里看了半天,不若先出手拭試?”
想想先前齊伯描述過的種種可能有的恐怖情形,上官瓊不由得生出幾分膽怯幾分敬畏。
“等一等!”
一把拉住金鐘意,上官瓊小聲的解釋道:
“都說,謀定而后動。沒弄明白,哪能以身犯險隨便去試。不如,咱們先在這山坡下打坐片刻,試著先想些可行之法?這樣,也能減少點風險指數。”
金鐘意的臉上,微微有了一些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