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顧清秋還沒進來，顧老夫人就看了眼楊氏，“你們就先回去歇著吧。”
雖然沒的看顧老夫人整治顧清秋，不過楊氏的確不想呆在這兒，于是帶著顧思柔就告退了。
顧老夫人看了眼顧元德，“都先出去吧，屋子里人多，我這心里也亂糟糟的。”
顧元德賠著笑，“是是是，兒子這就走，有什么想吃想玩的，您就和丫鬟說。”
顧老夫人揮了揮手，示意他出去。
顧元德出去的時候，正好和顧清秋打了個照面。
看著一身布衣在顧家格格不入的女兒，顧元德鬧心得很，他皺眉。
“清秋，管家教導過你了吧？在老夫人面前收著點，別惹怒了老夫人，雖然現在你入了簫先生的眼，可在老夫人面前這點小聰明什么都不算。”
剛剛思柔都沒能得老夫人青眼，他不指望顧清秋能哄老夫人開心，只盼她別惹是生非。
顧清秋淡漠地抬眸，盡管臉上沒什么表情，可就是有種說不出的傲氣，“該怎么做，我自己知道。”
他這女兒算是廢了，顧元德皺皺眉，只盼著到時候在太后面前不出岔子，把人塞去楚王府也就得了。
說到底，以后顧家前程還得靠思柔，想了想，顧元德心里活動起來。
馬上思柔要去都城，他得趕緊籌備好打點的銀子。
滿腦子都是未來靠女兒飛黃騰達的事，顧元德回過神的時候，顧清秋已經自顧自進去了。
反正顧清秋向來就沒禮數，顧元德今天心里高興，也沒追究，想著就算老夫人責罰她，只要不影響嫁人怎么罰都行。
此時，楊氏拉著顧思柔走在小路上。
在女兒面前，楊氏憋不住了，氣惱道：“這老東西尖酸刻薄了一輩子，對你娘從沒好臉色，現在對你和成兒也是如此，實在可惡。”
顧思柔扶著楊氏，寬慰道：“娘，爹是個孝子，你只要面子情做好就行，祖母年紀大了，總有不在的一天。”
楊氏拍著顧思柔的手，臉色憤憤然。
“熬來熬去娘就盼著那一天，這老東西自恃是世家大族出身，看不起娘從前是丫鬟，只有她死了，咱們的日子才算徹底好過。”
顧思柔拉住楊氏，“娘，小聲點，這話傳到爹耳朵里可不得了。”
想到顧清秋進去了，楊氏這才舒心，幸災樂禍地笑道：“那顧清秋是個什么貨色，她去老東西面前，一定沒好果子吃。”
顧思柔掩嘴一笑，“晚點我這二妹挨了打，咱們再來求情。”
“急什么，讓她受著。”楊氏扶了扶頭上的金釵，“走吧，娘給你挑幾幅上好的頭面，去都城可得艷壓群芳。”
此時，顧清秋已經在顧老夫人的屋子里了。
旁邊，幾個顧元德撥來的丫鬟正小心翼翼地打掃，她們都知道顧老夫人脾氣不好。
突然，顧老夫人眉頭一擰，丫鬟們立刻看向顧清秋，好事者都在偷笑，這囂張的二小姐今天要碰鐵板了。
可顧老夫人后面的話卻讓丫鬟們目瞪口呆。
“你這傻孩子，趕緊過來，奶奶瞧瞧瘦了沒？”
這語氣親昵得就像是換了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