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秋隨手撿起一塊碎片，這碎片和剛剛石頭的表面顏色都不一樣。
小白詫異地看著這塊“石頭”，“小姐，這……這到底是什么東西？”
顧清秋垂眸，“這東西來頭倒也不小，很少見，表面看和普通石頭無異，實則是燒制出來的，結構精巧，易于藏香或者藏藥。”
小白根本沒有聽說過這樣的東西，睜大了眼睛，“竟然還有這樣的東西！”
顧清秋伸手輕輕摩挲著碎片，“最初這東西是無極莊為某些權貴定制的，用以裝飾園林內的假山流水。”
“將各色香料熏染進石塊，能使其在水流的催化中緩慢釋放香氣，至少三個月才會消失。”
小白伸手撿起一塊碎片，使勁兒聞果然聞到一點隱約的藥味。
只是這石頭早已經被流水沖蝕地差不多了。
“這里頭藏著的是藥！”
顧清秋點頭，“的確。”
小白皺眉，“小姐，按照你說的，這東西是無極莊出產的，那就是價格不菲了，怎么會有人扔到這小溪來？”
小白十分不解，甚至覺得很是詭異。
“這就有意思了。”隨后，顧清秋問秋娃爹借了一把長刀。
她在溪水里不斷挑挑揀揀，半個時辰左右，她大概挑出了八塊這樣的“石頭”。
按照藥味的消散程度，以及里頭結構的松散情況，她大致有了排列順序。
“也就是說，有人每隔三個月就會在這溪水里丟上一塊。”
秋娃爹雖然不懂醫術，但聽到現在他也聽明白了，“原來是有人要故意害我們村子！”
顧清秋抬眸，“這事情不僅僅是禍害了一個村子，底下的鎮子也受其所害，甚至這慢性毒藥還帶到了更遠的地方。”
小白皺緊了眉，“小姐說的對，要是找不到這一處源頭，恐怕整個襄州都會被這么個小小的石頭毀掉！”
顧清秋起身，拍了拍衣袖的灰，隨后讓小白將石頭扔回小溪，只把砸碎的那塊帶走。
小白疑惑地問道：“小姐，怎么還把這些害人的東西扔回去？”
顧清秋回身走著，開口道：“按照推算，最近這兩天，會有人再次過來。”
小白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如果我們把這些石頭全拿走，他一定會有所察覺！”
顧清秋點頭，“更何況那幾塊已經幾乎沒有毒性了，就是放在溪水里也影響不了那么大。”
很快，三人回到了村子里。
這個時候，快接近午飯，顧清秋暫住的院子門口，已經排起隊。
負責記錄的人都慌了，這些村民源源不斷地輸送藥材來，早就超過了治病所需的量。
也就是說，后面就需要付錢收藥材了！
他看著村民手里一筐一筐的藥材，頭都大了。
這得花多少錢？
就在負責記錄的人快架不住的時候，顧清秋出現了，開口便是，“繼續收。”
“顧二小姐！不能再收了！你這賬面上的錢不夠了……”
顧清秋抬眸，眉宇間盡是風輕云淡，“急什么。”
周圍有人豎起耳朵，隱約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一聽顧清秋原來沒錢，他立馬拉下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