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燁不受控制的往古矜的唇看去。
因為這一次心臟病發的原因，唇色顯得有些淺。
剛剛喝了水，上面還殘存著水漬。
因為緊張，還不受控制的輕輕舔了一下唇瓣。
穆燁腦子一下子宕機了。
他那個時候做人工呼吸的時候應該沒那么變態的去伸舌頭吧？
應該沒有的。
話說古矜現在嘴上應該沒有殘留的唇膏了吧？
大概都是被自己人工呼吸的時候給蹭去了。
穆燁的視線有些飄忽，就是不敢去看古矜的眼睛。
但這態度何嘗不是當著人家的面直接承認了。
古矜也覺得自己的腦子卡了一下，又試著問道：“真的親了？”
穆燁點頭。
古矜直接往床上一倒，眼睛一閉，準備裝死。
又忽的睜開，轉頭看著穆燁：“什么感覺？”
“嗯？”穆燁沒反應過來。
古矜迅速的調節好了自己的情緒：“還不是因為我母胎單身這么多年，本來還想著初吻一定要發生在一個浪漫的環境。什么橘黃色的燈光下，還下著小雪。”
穆燁聽著她的描述不免在心中幻想了一下這個情形。
后一秒，古矜：“可惜這么猝不及防的沒了。”
一時間，穆燁不知道該如何描述自己心中的感受。
五味雜陳大概就是如此。
歡喜的是古矜的初吻給了自己，難受的是古矜的初吻在這個情況下給了自己。
然后腦子一抽：“要不之后再試試，在下雪天？”
話音一落，病房內陷入了沉默。
古矜一臉迷幻的模樣看著穆燁。
穆燁覺著自己的話實屬唐突。
原本都放在心里覺得表白太早不好，又有種被推翻的沖動。
穆燁握緊雙手，抬眸，認真的看著古矜。
掀唇：“古矜，我其實……”
“小矜持！”
周嫣一下子把門給推開，身后站著的還有于楚。
穆燁本來醞釀好的話，硬生生的又給逼了回去。
臉色一陣青黑。
他轉頭去看門口站著的兩人，露出了一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周嫣準備邁進門的動作忽然頓了下來。
為什么感覺自己攪黃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再去看穆燁的表情，也沒有發現什么不對勁。
古矜對著來看自己的兩人打了個招呼，又重新看向了穆燁：“你想和我說什么來著？”
穆燁的眼角很明顯的抽搐了兩下，深吸了兩口氣：“沒什么。”
心里只剩下一股濃濃的憋屈感。
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過來。
但又都是古矜的好友，本來就不在A市，現在趕過來也說明了對古矜的看重。
穆燁說什么也不會對古矜的朋友表現出什么不滿。
很是善解人意的先離開了病房，給三個人一個說話的機會。
卻在病房外的走廊處看見了季欣。
一個人坐在走廊的凳子上面，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穆燁猶豫了一下，上前：“古矜醒過來了。”
一下子讓季欣從自己的思緒中走了出來，見到穆燁站在自己的面前。
又想到了他說的話，連忙起身：“謝謝啊，我先去看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