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韓瑟。”
穆燁隨便撕了一張白紙,上面寫著韓瑟的聯系方式。
“不過因為是剛剛去查的情況。具體的一些事情還沒有那么清楚。”
古矜接過了穆燁遞給自己的這張白紙。
猶豫著要不要立刻撥打上面的電話將韓瑟給約出來。
“你在猶豫些什么?”穆燁問她。
“我不知道這個電話打出去之后,我會面對些什么。萬一一切都是一場誤會。萬一我所期待的并不像事實那樣。”
“沒有那么多萬一,你不是很早之前就想見見你的親人了嗎?早點面對也是一件好事。”
古矜還是撥打了這個電話。
韓瑟對之前在自己花店,因心臟病突發而暈過去的女孩,印象非常深刻。
接到電話之后,沒多久就想起來了。
“希望能夠見一面?抱歉啊,我昨天剛剛離開了A市,現在不在那里。要見面的話等我回去再說吧,我也比較好奇,你所說的。”
得到這樣的回答,古矜還是有些失落的。
“怎么說?”
“他說他現在,不在本市。有什么事情得等他回來之后再繼續。”
穆燁蹙眉,對于這樣的回答感到困惑。
他在得知韓瑟的聯系方式之后,就立刻告訴了古矜。
同時也得知了他這段時間一直都本市,現在也同樣如此。
不可能像電話說的那樣,已經離開了,有什么事情等之后再說。
能夠這樣回答也只能說明一件事情,他并不想見到古矜。
為什么?
穆燁又看了眼古矜現在的表情,還是沒有選擇將這個事情和她說:“沒事兒,既然都已經得到答復。那就不用再著急這件事情啦。前幾天不是說要一起出去釣個魚嗎。明天有空嗎?”
“有空呢,我這段時間都已經把東西給準備好了。還是上一次咱們去的那個地方嗎?我還想再去那個地方聽聽戲。”
“嗯,還是上一次我們去釣魚的那個地方。”
穆燁在分別之后,也交代了幫自己去查這件事情的人。
韓瑟是不是古矜姑姑的孩子。
不過對于這個很早之前就被古家給除了名的人。
想要去查,真的是非常的困難。
穆燁還是選擇去問自己的母親,能不能從那里得到一些消息。
“古月?怎么又問起她了?”
“其實是想知道當年她是因為什么事情離開古家的。以及,她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在我們這些人得知古家的這個小姐已經離開的時候。都過去很久了。傳言有好幾個版本。”
穆母仔細的回想了一下:“不過傳的最兇的那個版本應該是,古月因為繼承權的事情和家里人鬧翻了。而在這個時候,好像又生出了什么病。古家也是為了她好,將她送去了國外療養。”
說來這個傳言,也不算是她被除了名。
“生病?”
穆燁下意識的想到了心臟病。
畢竟這種病還是有一定的遺傳因素在那。
“嗯,不過,古家將古月保護的很好。古月平時也不怎么出來。具體是什么病還真的不清楚。”
可無論傳言有多少個版本。都有一點是共通的。
古月被古家除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