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也漸漸的發展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本來還是能夠在同一場合下和平相處,不存在誰躲著誰。
但幾個月前,季欣和古矜去了一次京市。
談論有關于作品出版的事宜。
碰見了同樣在京市的顧祁之后,出去玩了一圈后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季欣面前是提不得顧祁這個名字的。
一提就炸。
可連他們之間發生了些什么,連那個全程作為觀眾的古矜也說不出來。
“話說你之前是不是在京市的那個寺廟里領了一把鎖?”
于楚的聲音不算太小,雖然刻意壓制了寫,但離得近些的古矜和穆燁還是能夠聽見的。
這件事情倒是讓穆燁想到了他還在國外出差的時候,古矜告訴自己迷迷糊糊的買了一把可以刻字的鎖。
“你不說我都忘記了,還有這樣一個東西在我家里放著呢。”古矜想了一下,這才想起來有這么一回事。
“那個時候你說沒有可以一起刻在上面的名字,那現在是不是有了?”
穆燁這句話是靠在古矜的耳邊說的。
呼吸有些灼熱,語氣又帶著期待。
古矜將手上空了的杯子塞到穆燁的手上。
對著他笑了一下:“你猜啊。”
穆燁聳肩,順手將杯子放在了桌子上面:“我猜是有這個人了,我說的對吧?”
“對,你說的沒有錯。找個時間我們去一下那個寺廟吧。把這把鎖栓到那里去。”
古矜說完這句話,又想起來一件事。
看向了周嫣和季欣。
對著身邊的幾個人道:“話說,我最后也去了那個栓鎖的地方。看見了一把鎖,上面的名字是顧祁和季欣。”
也就是說,那個時候,季欣和顧祁是感情回溫過的。
不管是誰提的將鎖栓在了那里,都證明對彼此還是有著感情存在的。
“我真的不知道季欣和顧祁之間發生了什么事情,但凡知道一點點,也不會像現在這樣,一點頭緒都沒有。就看著她在那里借酒消愁。”
于楚嘆了一口氣。
穆燁作為一個徹底的旁觀者,也給出了一個建議:“這件事只有當事人知道,不想讓你們去了解,也是自己有數。到不如不去參與。讓他們自己處理。”
感情這種事情是說不準的。
誰知道下一秒會變成什么樣子。
不想說也是不想讓別人去參與這些事情。
空氣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穆燁說的其實也不是沒有道理。
沈醉往旁邊看了一眼,又對著幾人道:“你們看那邊。”
順著沈醉指著的方向看過去。
原來是楚漾和楚域兩個人對上了。
幾個月沒有見到楚漾,他整個人變化的有些大。
至少看上去沒有那種刻意裝出來的與本人有著嚴重違和感的氣質了。
兩個人不知道說了些什么。
表情都不是很好看。
雖然所處的地方沒有什么人過去,可也照樣吸引了不少人的視線。
而沒有去關注這一場鬧劇的人都將視線放在了周嫣的身上。
周家的大小姐和楚家的這兩個兒子有著不尋常的關系。
不算是個秘密,在場的人也都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