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這一切,我也都知道。”
明明都到最后了,應該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才是。
現在卻又演變成了最一開始見面的時候。
那樣平淡而又不缺親切的談話。
古矜聽著姑姑說了很多她小時候的事情。
她不斷地在感嘆著自己曾經和哥哥的感情是怎樣怎樣的好,也在疑惑著為什么隨著年齡的增長,身邊的利益越來越多,自己的親情也隨即離自己越來越遠。
僅僅是一個繼承權的事情。
只要兩方都負責一點,無論是誰,最后得到了這個繼承權。
都不會虧待自己的血親。
可那個時候怎么就因為利益而紅了眼的?
古矜對此也無法去評判些什么。
警察的人來得很快。
古月也對于他們的到來表示沒有任何的意外。
“能不能再讓我們聊一會兒?就給個幾分鐘就可以啦。”
古月說這句話的時候,看著古矜。
警局的人也看向了古矜。
見到古矜點頭之后,才沒有立刻帶走古月。
古月在這幾分鐘也沒有說些什么,而是一直看著古矜。
古矜有些不明白為什么她要一直看著自己,也被看的有些不耐煩。
古月在她前一步開口道:“其實我還是很討厭你。從一開始就是這樣。哪怕現在變成了這個樣子,我也還是很討厭你。明明你應該被擊垮了才對,除了這么多的事情。你身邊還有朋友在陪著你。還有個人對你不離不棄,從頭到尾就沒有離開過的愛人。你有了我很多都未曾得到過的東西,可我從來不后悔我所做的事情。”
她的很多不甘都是看到古矜受了這么多的打擊,卻從未被擊垮過。
她想在古矜的身上看到當初自己的那樣的無助,孤苦無援被全世界所拋棄。
一個人在那里艱辛的活著。
可古月卻從來沒有看到過自己想看見的。
古矜牽強的勾起了一個笑容:“那還是真的讓你失望了。你所想的沒有一點在我的身上顯現出來。”
古月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的笑出了聲:“你說的沒有錯,我想見到的沒有一點能夠出現。”
她到后期都不知道自己是單純的想要報復,還是嫉妒于古矜身邊一直都有著這些不離不棄的人。
明明同樣是古家的孩子,她在國外流離失所那么多年。
古矜在孤兒院輾轉反側許久,父母雙亡。
以一個孤兒的身份。
卻活的比自己還要肆意瀟灑。
而她現在成了一個半死不活的廢人。
古矜:“所以你現在該為你自己犯下的錯買單了。”
這句話說出來也是表達了自己不想繼續聊下去。
警局人見狀也知道兩個人不會在聊些什么了。
也就準備帶走古月。
古月原本是非常順從的,任憑警方推動著自己的輪椅立刻。
可還沒有出病房的門突然死死地扣住了輪椅。
按著輪子沒有讓他們將自己給推出病房。
古月猛地回頭看向了古矜:“之前你在這家醫院問過我一個問題。你說,古家有沒有什么遺傳病的?現在我可以回答你是有的,但不是心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