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比唐念，六班其他人的待遇就沒這么好了。
他們這次考砸了，整體情況都在退步，各科老師除了對唐念春風化雨般溫柔外，對待其他可謂是秋風掃落葉般無情。
“這次我們班物理全校倒數第三！”
“這次我們班化學班級排名退步了兩名！”
···
各科老師辣手摧花，開啟集訓模式，整個六班氣氛低迷。
陸凱苦兮兮地轉過頭，“念姐，咱們班可就靠您了。”
唐念笑，“放心！”
深夜。
暈黃的燈光照亮書桌。
各科教材攤開，上面密密麻麻地全是注解，唐念對著書本，將各類小塊知識融會貫通成大塊知識點，對著電腦一一輸入。
偶爾停下手，翻動寫滿字的教材，細致對照矯正每道題，所有知識點仿佛活了起來，流動成一個整體框架。
夜色漸深，唐念揉了揉眼，泡杯咖啡，繼續回到書桌前。
這是項繁瑣浩大的工程，即便由她做來，也得事無巨細，費心盡力。
周四。
黎明破曉，鷗藍的天邊浮出云白。
唐念趴在電腦前，雙眸輕闔，鴉黑的長睫于瓷白的眼瞼上打落黛青色的剪影。
打印機不斷吐出一張張卷子，循環運作了將近一小時。
天光漸漸亮起，打印機忽然停了聲。
唐念驚醒，揉了揉酸澀的眼，站起身拿起新打印好的試卷。
她沒統計過班上有多人找過她，索性直接打印60份。
而班上，總共也就60人。
唐念洗漱好吃完早飯，帶著厚厚的試卷，去了學校。
她來的不算早，班上同學都快到齊了。
有人背書，有人做題，見她過來都紛紛亮起雙眼。
今天周四，唐念說了要給他們帶試卷。
陸凱從位上竄起，露出一排整齊的大白牙，“念姐，試卷帶了么？”
班上同學豎起耳朵。
“帶了。”
唐念走到位上，放下今天格外沉重的書包，活動活動肩膀，“都在包里。”
“得咧！”
陸凱沒著急拿試卷，沖唐念殷勤的笑，“念姐辛苦了，要不我給您捶捶肩？”
唐念笑著搖頭，掏出五科試卷，沖著他們道，“總共五科試卷，來者不拒。”
心癢難耐的同學瞬間動了，飛快竄到唐念桌前。
五科試卷被她打印成一整張長長的試卷，總共六十張。
陸凱最先拿起一張，長長的試卷被展開，陸凱不自覺地舉高拿卷子的手，然后又舉了舉。
長達一米八的卷子，如同一副長長的門聯，而他拿著卷子高舉在鼻梁處，像極了門神。
陸凱呆了，“這是清明上河圖嗎？”
他身高一米八，這卷子幾乎和他等高！
其他人也呆了，他們萬萬沒想到五科合一，卷子長到令人發指。
唐念咳了聲，“懶得裝訂，就打印在一起了。”
陸凱回過神，將卷子折好，“念姐您辛苦了，卷子這么長。”
“沒事，這些題都是我自己找的。”也有自己出的。
后半句她沒說，只強調道：“卷子很涉及知識點很全，你們可以做一下，對過答案后交給我，我幫你們整理復習側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