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芳回答：“月考成績算不算，取決于你們這次的考試。”
“其他班不考。”
六班人依舊不滿，“憑什么？”
“別的班不考，我們也不考。”
李云芳為難，用眼神示意鄭良平。
鄭良平目不斜視，視線落向教室后的黑板，假裝沒看見。
合上英文版《西式內科學》，唐念出聲，不大不小的聲音回蕩在教室內，“考試可以。”
陸凱、易夏幾人登時閉上嘴。
李云芳眼神一亮，她是認識唐念的。
就見唐念朝她微微一笑，“但要大家一起考。”
“對！”
“沒錯！”
“別的班不考，怎么參照對比？”
鄭良平像是剛回神，點頭道，“對，要不就全校一起考，都是準高三的學生了，多考幾場試怎么了？再說——”
他嘟囔，“我又不懷疑我們班成績，別的班主任懷疑，就讓他們班也考。”
李云芳無奈，“那行，我問問教務處。”
六班等了近二十分鐘。
李云芳收起手機，重新回到六班，“答應你們的要求，全校一起考。”
“耶！”
易夏歡呼，轉過身沖全班握拳，“證明我們班實力的時候到了，大家好好考，看看到時候誰尷尬！”
“沒錯！咱們用實力說話。”
五班。
所有學生大吃一驚，“我們也要考，為什么？”
“不是說六班成績太高了有假嗎，憑什么我們也陪考？”
趙開明肅著臉，“我們班當然要考，前兩天月考成績都差成什么樣了，你們這回好好考，別給我丟臉！”
其他班同樣吃驚。
“班主任，你是說六班整體成績太高，我們需要陪考？”
“考就考，我反正不相信六班的分數！”
“對，不就是考試嗎，誰怕誰。”
突如其來的重考就這么降臨在一中。
這回的巡考格外嚴格，監控時刻有人盯著，試卷更是除了出卷人誰也不知道。
兩天后，考試結束，各科老師加班加點批改試卷，教務處通宵把成績錄入教務系統。
周四。
教務處會議室的長桌上，坐滿老師。
校長陶清文坐在上座，教務處主任李云芳、張耀遠坐在兩側，看著左右兩排的全體老師，開口道，“關于本次重新考試的結果已經出來，我們教務處核實三遍，所有成績均無誤。我想，是時候給大家一個交代了。”
張耀遠站起，打開電腦，做好的表格投射成影像，在顯示大屏前完整展現。
全體老師瞇了瞇眼，定睛看表格。
第一張表，表格中央，四個無比清晰的黑字：高二六班。
趙開明心底咯噔一下。
就聽見張耀遠渾厚的聲音回蕩在會議室，“本次考試，六班排名第一，班級平均分——”
所有人心跳加快。
“540！”
不降反升！
滿座震驚！
唯有鄭良平靠在椅子上，臉上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他賭對了。
老師們許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看著大屏幕上的表格，一行行瀏覽下去。
唐念，741，1
史文嘉，635，2
易夏，633，3
···
除了他們熟知的唐念，其他人的成績出乎意料的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