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覺得以前虧了,江執蹙眉道:“以后念念都和我坐在一起。”
唐念眨眼,“吊椅太小。”
他張口,“那就換個大的。”
末了,又添上一句,“也不要太大。”
唐念無奈,“行。”
江執心滿意足。
月上梢頭,唐念看了眼時間,起身。
江執睜開眼,跟著站起。
唐念一愣,目光打量著他。
江執聞著花香,感受到唐念的視線,“在看什么?”
唐念仔細看了看江執,“小執,你是不是長高了?”
好像這大半個月突然躥高了一截。
江執微僵。
唐念又看了看江執的臉,“好像也長開了。”
眉眼依舊稚嫩,泛著青澀的少年氣,依稀能看出日后云嵐朗月的容貌。
江執側過頭,避開她的視線。
自從泥灸之后,他骨頭就經常發癢,如蟻啃噬,不疼,卻極癢。
他本以為是用藥后的正常反應,卻沒想到,自己是在慢慢“長大”?
自從中毒后,專家組用了特殊手段抑制毒性,他身體結構就一日不如一日,甚至縮小成八歲大。
而如今慢慢恢復,無疑是個好消息。
但江執卻皺眉。
···念念,她能接受嗎?
會不會怪他騙了她?
江執頭一次如此忐忑糾結,甚至有瞬間想停了藥。
“其實我——”
“鈴鈴鈴。”
電話鈴聲響起。
唐念接起,錢淼的可憐兮兮的話傳來,“念姐,救命!我爸要把我送到國外念書。”
“不是說來一中嗎?”唐念記得錢鴻復是不反對的。
“是啊,但我哥之前病了,我爸估計受了刺激,現在鐵了心要讓我出國學習,好讓我回來幫我哥。”
“唉——”錢淼抓了把頭發,哭喪著臉,“這家業有我哥繼承不就行了,非得拉上我干什么。”
“····”
唐念突然想打人,面無表情,“我覺得錢總這個決定很對,你加油。”
“念姐——!”
唐念掛斷電話,看向江執,眼神清澈透亮,“你剛剛說什么?”
“沒事。”
江執握緊拳,心底泛起一股緊張。
再等等,再等等。
他要好好想想。
次日一早。
一中光榮榜更新。
紅底金字的榜單前烏泱泱地擠著許多人。
“這回楚璟年和唐念并列第一!”
“嗯。”
圍在榜前的學生懶懶應聲。
他們現在已經麻木了,唐念和楚璟年就是壓在一中所有學生頭上的兩座大山。
是他們可望不可及的存在。
“學神配學神,他倆很般配啊。”一個平頭男生盯著唐念楚璟年的名字,摸摸下巴。
話落,眾人視線齊齊掃過來。
平頭男生縮脖子,“你們干嘛這么看我?”
“我們覺得,你說的很對!”
“他倆的確般配,奧賽雙奪冠,月考雙第一,長得還都好看。”
“對,我有次看見他們繞著湖邊在討論問題,那問題我聽都沒聽懂,他倆卻聊的很開心。”
話題朝著八卦方向一去不復返。
忽然有人大叫一聲,“臥槽,這次前一百名六班占了二十個!”
“什么?!”
“你們自己看。”
“唐念、易夏、史文嘉、顧意·····”一個個數過去,不多不少,剛好占了二十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