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和同學在食堂用過飯,唐念走出校門,去見了段文和聞應海。三人聊了一下午,臨近傍晚,唐念請他們吃過晚餐,再度飛回京城。
在那,即將開始她的新征程。
*
暗沉的天際劃過一抹亮白的光。
未拉緊的飄花窗紗泄出金色的光芒,唐念悠悠轉醒,洗漱后,下了樓。
“怎么不多睡一會兒?”
余博延坐在黃花梨扶手椅上,目光投向唐念。
唐念是今天凌晨回來的,沒想到起的這么早。
“不困,這兩天休息的不錯。”
早餐準備好了,唐念用過,去樓上整理自己的行李。
衣服和書本整整裝了兩大箱,方織琴和喬書寧又送來許多吃的。
唐念看著即將被塞滿的第三個箱子,不由頭疼,“外祖母,學校里不缺吃的。”
“那也得帶著點,學校的東西哪有我們準備的齊全,你一旦集訓,可不得吃好點。”
說完,又下了樓,“我記得余伯做的蘑菇醬還有一些,你給帶上。”
余清辭開學后難得回一趟家,碰上的就是這場景。
“奶奶,我集訓過,根本不需要帶這些東西。”
方織琴還沒回答,余博延先開口了,“你和念念能比嗎,沒看她這次回來都瘦了一圈。”
余清辭:“····”
雖然我知道不能比,但爺爺你直接說出來就過分了。
唐念也無奈,看著第三個箱子被塞得滿滿當當。
“好了。”
方織琴忙活一上午,將箱子合上。
“我叫人把你東西先郵過去,華清離這兒近,晚上就能到。”
說完,想起余清辭了,“清辭,你明天送念念過去,華清就在京大對面,你送完念念剛好回校。”
余清辭今年大四,正跟著導師做課題,經常泡在京大。
余博延跟著點頭,“念念集訓忙,你記得常去看她,從家里帶餐也不是不行···”
余清辭忍不住開口,“我當年怎么沒這待遇?”
余博延想了想,果斷甩鍋,“你問你兩個哥哥去。”
正說這話,余伯領江執進了客廳。
“余爺爺。”
余博延扭頭,看著上門的江執,點點頭,“小執來了,左腿最近恢復的怎么樣?”
江執半月前就能正常行走,如今看著已經大好了。
江執走到唐念身邊,“沒什么大礙了。”
說完,向方織琴問過好,開口道,“我來接念念出門。”
余博延就知道是這樣,沒好氣道,“念念才回來。”
江執面不改色,“我叫人替念念置辦了些東西,帶念念去取。”
你直接送來不就成了?
余博延哼了聲,沒揭穿江執話里的漏洞。
方織琴拍了下他,朝江執點點頭,“你帶念念去吧,記得早點回來。”
“好。”
江執順利帶著唐念出來。
天高云闊,碧水江邊。
江執牽著唐念的手,皎皎如玉的臉暈染笑意,“余奶奶對我真好。”
唐念晃了一下兩人交握的手掌,“外祖母要是知道你剛出來就這么放肆,恐怕下回就不會對你這么好了。”
“還有更放肆的。”
話落,他低頭,吻上唐念的唇。
清冽雅致的男性氣息襲來,唐念閉上眼,咬了下他的唇。
江執氣息微亂,輕輕抬眸,指腹摩挲過她細白的臉頰,不輕不重地在唇瓣間碾著。
許久,他松開擒住的紅唇,胸膛熾熱,慢慢將唐念擁入懷中。
*
江執和唐念待了許久,臨近九點才將人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