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洞開到天邊了,明確告訴你,這件事可能性為0.”
“得了吧,小心兩家粉絲撕你們。”
沒人當真。
在他們心里,唐江是多才多藝的醫學類大佬,是新顏總裁。
而唐念是青春正好的華國精尖學子,是初入娛樂圈、美顏殺傷力max的新晉女神。
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
*
翌日,華清大學。
秋日清晨的陽光疏淡,投在樹梢上折射出金黃色的光。
總面積近十萬平方米的華清建筑群靜靜佇立,氣勢宏偉巍峨壯觀。
唐念穿過古典優雅的青磚白柱校門,往華清北面走,抵達熙荊學生公寓。
學生公寓呈回字形,最僻靜的一處,花香草綠,樹影重重,一排獨棟建筑掩映在綠樹下,安靜自然,遠離塵囂。
“就送到這兒吧。”唐念開口。
余清辭停住腳,看了眼她身邊的江執,“我先走了,有事找我,我就在京大。”
“好。”
唐念應聲,抬眸望著江執。
“念念。”
他抬手,拂過她的眉眼,“我也走了。”
“等一下。”
唐念穿著杏色的針織毛衣,從隨身深棕褶皺帆布包里翻出一個四方黑色簡約包裝盒。
“這個給你。”
江執眸光微亮。
接過盒子,指腹輕輕用力,禮盒中央,正嵌著一掛男士手表。
表盤純黑與金色指針融合,做工精細,收工藍寶石鏡面清晰光滑,指針轉動間,難掩奢華。
“在瑤城的時候,我親自挑的。”
唐念杏眼彎成月牙,“希望你會喜歡。”
江執紋理清晰的掌心攥著盒子,皎皎如玉的面容暈染笑意,對上唐念彎彎的眸,“這是叫我睹物思人?”
每看一次時間,就會想起她。
唐念亭亭玉立,眼波流轉間帶著動人的笑,“這樣想也可以。”
指腹用力,江執取下表,戴在腕間。
唐念卻忍不住笑了下。
江執今天送她來校,穿了件淺灰色半高領菱形毛衣,將遠山寒月的眉眼襯的分外柔和,現在戴上這塊商務型表,好看是好看,就是有些不搭。
實在不像江執這個處處精致得體的人會做的事。
江執摩挲著表帶,像是看出她的疑惑,“念念親自送我的表,自然得每天戴著。”
唐念紅潤如櫻的唇角輕輕上翹,看著他歡喜的眉眼,“那記得多看時間,我先進去了。”
江執目送她進入住宿區,坐上在拐角等待許久的卡宴車。
*
集訓學生和華清本校學生住宿地點略有不同,唐念走進獨棟宿舍,宿舍是三人間。
有個女生已經來了,柳葉眉櫻桃嘴,長相秀婉,見她唐念推門進來,細聲細氣地開口,“你好,我叫蘇琳,來自蘇省。”
“你好,我是唐念,益省的。”
唐念伸出手,微微一笑。
蘇琳握住,圓圓的眼睛彎起,瞧著有點可愛。
她其實認識唐念,全國賽第一,打破了奧賽歷史記錄,沒見之前本來以為是個很高傲的女孩,沒想到現在看上去這么平和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