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頭西移。
姜祿主動拿了試卷問唐念題目。
唐念看過，依舊秒答，順便還指出了姜祿自身解題的不足之處。
判斷力精準，眼神毒辣，每一個錯處幾乎都無所遁形。
姜祿醍醐灌頂，“我明白了！”
姜祿過后，陸續有人過來問唐念題目。
唐念依次解答。
態度始終溫和，游刃有余，絲毫看不出任何勉強吃力的地方。
“念姐，你真厲害。”
“對對，我怎么就沒想到呢。”
“由表及里，突然感覺奧數也沒那么難了。”
驚嘆的話不時傳來。
趙明輝埋頭苦算了許久，猶豫片刻，去請教唐念題目。
“隊長，這題怎么算？”
這是一道復雜難解的計算題。
他計算能力很強，難得碰見這種棘手的題目。
想著，他將自己的草稿紙遞給唐念，“念姐，您算算。”
唐念看過題目，停頓兩秒，“答案是32.7。”
趙明輝：“···？”
潔白嶄新的草稿紙還在唐念眼前，結果唐念直接給了答案？
就聽唐念清晰地理順思路，“先算R式，之后推出參數e，之后代入S式，約減過后，再回到R式計算。”
？？
趙明輝驚了，看著題目，頭一回懷疑自己的智商。
唐念見他沒動靜，側眸看他，“還有哪不懂？”
趙明輝反應片刻，突然問了一個傻問題，“這不是世界級奧數難題嗎？”
唐念嘴角輕抽，“是。”
趙明輝也知道自己問了個傻問題，摸摸鼻子，收起試卷。
整個人有些恍惚地回到位上。
“明輝，你怎么了？”路政踢他腳，“問個題目怎么還問傻了？”
趙明輝回神，心底的震撼還沒散去，“路政，隊長心算能力太恐怖了。”
“我剛遞給她草稿紙，結果她秒答。”
“要知道這是一道計算題！”
考的就是學生對運算復雜難題的計算能力。
結果唐念秒答！
這比直接給解題思路都恐怖。
路政也驚了，“這么強？”
趙明輝點頭，止不住的感嘆，“難怪唐念每次考試答題這么快，原來根本不需要草稿紙。”
···
驚訝的不止趙明輝一人，就算強如姜祿，問唐念問題時，依然會被她敏捷的思路震驚到。
有一瞬間姜祿都懷疑自己面前的不是一個十七歲的學生，而是一個教學幾十年的資深教授。
一下午的時間而已，眾人看唐念的眼神都變了。
次次滿分的沖擊固然很大，但這種碾壓性的強大實力更讓他們心驚。
咖啡廳學習氛圍正好。
集訓教室。
三十人的教室空了一大半，僅剩五人。
符婕從偶然抬起頭，目光掃過清冷的教室，對上傅堯的視線。
兩人一怔。
神情都有些復雜。
符婕想了想，先開口，“教室人走了很多。”
“嗯，學習小組擴招，他們都去咖啡廳了。”
教室就只剩下他們五人。
符婕抿唇，“你怎么沒加入學習小組？”
傅堯一滯，忽然苦笑，“你不也沒加入？”
符婕于是不說話了。
她和傅堯都太要強，當初看不上學習小組，現在要是加入，豈不是向唐念示弱？
可是——
獨來獨往慣了，她頭一回覺得，教室竟然怪冷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