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沉默著下樓,周圍傳來其他國家學生嘈雜的話聲。
很快,華國集訓隊全員到齊。
薛秉沒問什么,語氣溫和,“大家辛苦了,我先帶你們吃飯,明天休息一天。”
后天才是個人賽。
林折沉默著低頭,依舊一言不發。
薛秉注意到了,手掌輕放在他的肩上,“沒事的。”
“可——”
林折話一出口,就有些哽咽,“我看錯了最后一題的參數。”
“算到一半才覺得不對。”
可時間已經不夠了。
比賽時長總共三小時,每個選手只有三題。
答對一題算一個點。
他看錯這道題,得分點就失了一個。
越難越難受,沉重的愧疚感和失敗感幾乎淹沒他,他紅著眼,“這樣的低級錯誤我從來沒犯過。”
別說這種大型比賽,就是平時做題,他也根本沒犯過這種錯誤。
薛秉遇到過這種情況,拍拍他的背,“沒事的,能做到第三題就很不錯了。”
許多人三小時前兩題才堪堪做完。
“可我那道題本來能得分的……”林折耿耿于懷。
多一分,他們勝率就高一點。
“失誤誰都有。”
其他人出聲,“下午這一場,咱們再拉回來。”
“對啊,做完前兩道已經很不錯了。”
林折底子差,能在世界賽上做完兩道題,已經是很不錯的成績。
瑟琳娜上午剛考完,正和隊員匯合,看見不遠處神情沮喪的林折,不由笑了下。
杰森笑得更夸張,“看來華國今年又要輸了。”
···
下午。
唐念準時進入考場。
考場明亮,四周安裝屏蔽儀,各國巡邏隊輪流巡查,監控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監視著教室的每一個角落。
廣播播放完考試規則,很快,試卷發下來。
試卷被翻譯成不同的文字,分發各參賽學生。
唐念拿筆,開始做題。
下午時光在筆尖滑動中悄然過去,五點整,考試結束。
所有考生停止答題。
等候區,趙刻帶領隊員在等待。
唐念和他們匯合。
趙刻雖然有些心急,但還是耐住性子,“辛苦了,明天休息一天,養精蓄銳,以最好的狀態迎接個人賽。”
“好。”
兩日時間一晃而過。
夕陽遲暮,唐念從個人賽考場出來,集訓隊匯合完畢,一同走出比賽場。
華美莊嚴的建筑外,已經連續報道三天的各國媒體早就等不及了,一擁而上。
奧爾官媒記者是個三十幾歲的男人,一眼瞄到剛出場的唐念。
他舉著話筒,沖到唐念面前,“你好,我是奧爾官媒記者,萊利。”
鏡頭對準唐念。
唐念看向萊利,唇齒明晰,英語腔純正低調,“你好。”
萊利揉揉耳朵,“我知道你是華國集訓隊隊長,這次世界賽對你們來說,難度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