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聽松搖頭，眼底滿是自豪，“我侄女。”
秘書：“……”
哦，這點全公司都知道。
余聽松繼續盯著畫面，與有榮焉，“現在是世界賽現場，她代表華國領取金牌。”
秘書驚訝，“已經奪冠了？！”
她也想看直播，就是上班時間事務繁多，沒時間摸魚。
余聽松點頭，滔滔不絕，“當然，十分鐘前就已經公布奪冠了。我們第一，A國第二，E國第三。”
“念念是隊長，團隊賽我們贏了金牌，稍后還有個人賽，個人賽——”
余聽松說到一半忽然頓住。
秘書聽得正入神，“余總？”
余聽松擺手，“沒事，你出去吧。”
秘書：？
電腦畫面里，李艾青的聲音格外清楚，“團隊賽結果已出。即將進入個人賽頒獎儀式。”
余聽松十分專注地看直播，一點眼神也沒分給秘書。仿佛剛才滔滔不絕的人不是他。
秘書：“……”
她也好想上班時間看直播。
·
頒獎典禮現場。
唐念坐回觀眾席，靜靜等個人賽頒獎儀式開始。
其他國家的人正在看直播，熱議紛紛。
“華國奪冠，這個女孩沒說大話。”
“看來不是盲目自信，很厲害。”
“她還說過自己個人賽能拿第一，不知道能不能實現。”
臺上。
世界數學會會長，安魯思將西裝衣擺的褶皺理平，“下面公布本次世界奧賽、前三十名選手個人賽成績。”
參賽國以及地區總計59個，每國選手30人，總計1170人。
能被公布的，無一不是成績十分優異的選手。
安魯思的聲音還在繼續：“個人賽設三等獎，本次比賽前三名獲得獎牌。”
介紹完，他宣布儀式開始：“第34屆世界奧利匹克數學競賽個人賽頒獎儀式，正式開始。”
全場肅穆。
個人賽總共十題，一題一個得分點。
“第三十名，總計得分點3，石萊國智恩。”
“安圖娜國丘蒂，總計得分點3，并列第三十名。”
···
華國觀眾席，趙刻恢復冷靜，慢條斯理地分析。
“去年第三十名得分點4，看來今年試題稍難一些。”
“嗯，越到后面越難。而且十道題，題目太多，，學生根本做不完。”
薛秉說完，余光忽然瞄到身邊的唐念，不知為何噎了下。
轉眼報到第十名。
“第十名，總計得分點5，R國春田晉一。”
氣氛肉眼可見的緊張起來。
網友同樣一本正經地分析。
“公布第十名了，我觀察過，后二十名基本都是各國領隊隊長。”
“隊長當然有實力。貝爾、瑟琳娜、唐念，還有賽爾國隊長路卡，這幾個應該會是前五。”
“就是不知道誰是第一，誰是第五了。”
“唐念吧，滿分奪冠，從無敗績。”
“唐念之前說了，個人賽會拿第一，應該沒有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