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念點頭,“當然。”
說完,她安撫自家外公,“化學賽所有試題我們集訓隊都反復練過,前三是穩了。”
余博延點點頭,就聽唐念出聲,“個人賽試題也很簡單,幾乎不用思考,直接寫過程和答案就行。”
余博延:“……”
這還是世界賽嗎?
突然感覺自己白擔心半天了。
唐念在家歇了一天。
次日,用過早餐,唐念靠在沙發上,在群里發消息。
【難得比完賽,我請大家去出去玩?】
丁巍然第一個發言:【心里著急,不去了。】
【沒心情,只想等比賽結果出來。】
【結果出來我們再聚吧】
···
一排的拒絕。
唐念摸摸下巴,頭一次反思自己,難道是她心態太好了?
她心態好,有人心情好。
江執信步走來,肩背筆挺,疏淡眉眼染了溫和的笑,少了幾分隔于云端的清冷。
“余爺爺,余奶奶。”
余博延正在看報紙,見人過來,擺擺手,“坐吧。”
他現在都麻木了。
江執在外名聲煊赫,狠辣無情。
可在他看來,分明就是一個溫和的小輩。
時不時就過來一趟,他大孫子都沒他回來得勤。
果然,就見方織琴笑問,“用過早餐了嗎?”
江執搖頭。
方織琴又叫廚房準備了份早餐。
江執坐在餐桌邊,宛如自家人一般。
唐念眨眨眼:?
江執勾唇看她,“待會一起去公司。”
余博延哼了哼,沒說什么話。
方織琴也沒意見,還叫江執多吃點。
唐念陷入沉思。
自己不就集訓了幾個月,怎么一回來全都變了?
江執很快用完早餐,和唐念一起去了公司。
江氏財團總部。
江執身穿深灰西服,昂藏身軀被掩在筆直西裝下,輪廓線條冷硬。大掌握住軟白的手,向來淡漠的面容難得泄出幾分溫和。
秘書長杜充迎面撞上江執,愣了下,飛快反應道,“總裁,夫人。”
夫人?
唐念耳尖微紅,“叫我唐小姐就好。”
“就叫夫人。”
江執眼底閃過笑意,難得對杜充投來贊許的目光。
杜充激動。
當初他簽下那個十億美元合同,江總都沒這么贊賞看過他。
現在喊了句‘夫人’,江總竟然很滿意?!
瞬間,他心底拍板:以后就叫夫人了。
唐念鼓腮,不著痕跡地捏了捏江執手心。反被他握的更緊,“走吧。”
兩人一同走進辦公室。
辦公室門合上,江執微笑,“夫人請坐。”
唐念坐在沙發上,小巧的鼻頭微皺,“還不是呢。”
江執從善如流,“那念念打算什么時候結婚?”
唐念:“……我還沒滿十八。”
她九月生日,算起來,今年九月才滿十八周歲。
江執勾唇,忽然俯身吻了吻唐念的臉頰,意味深長,“滿了十八歲,就能做很多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