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軒隨意道,沒有一絲挽留的意思。
周允后槽牙緊咬,五官再度扭曲起來,“你們會后悔的!”
許科卻不甘心,翕動的鼻孔張大,“那我呢,我替逗趣捧火過那么多新人。現在逗趣要卸磨殺驢,直接解雇我?”
“要么解雇,要么封殺。”
婁軒一雙鷹眼盯著他,“你自己選?”
許科對上婁軒的眼,剛蓄起的怒意一下散了干凈,如墜冰窟。
···
傅瑛看著他們簽好解約合同,勾了下唇。
天光正好,瀝青柏油路上,一條轎車駛來,在逗趣大樓前停下。
儲裕坐在后座,左右看了眼,戴上口罩和鴨舌帽下了車。
傅瑛剛從逗趣大樓走出來,看見來人,皺起眉,“你是誰?”
這么鬼祟。
儲裕抬頭,正對上傅瑛的眼睛。
傅瑛穿著純黑露肩短上衣,搭配紅色開叉半身裙,黑色大波浪垂下。
紅唇鮮艷,皮膚白皙,眉眼成熟嫵媚,偏偏氣場強大,自帶三分凌厲。
儲裕晃了下神。下一秒,陡然清醒過來,“你是傅瑛?”
傅瑛眉頭壓低,視線掃過儲裕露在外的臉,“你誰?”
儲裕拉下口罩,“儲裕。”
傅瑛了然,“我知道了。”
她抬眸,看向不遠處停在路邊的一輛白車,越過儲裕,徑直走向那輛車。
儲裕只覺一陣香風拂過,面前已經沒了人影。
他摸摸鼻子,轉去上了車。
傅瑛已經坐下了,儲裕坐在她身邊。
副駕駛的唐念往后望了眼,“儲哥,這是傅姐,我的另一個經紀人。”
“我知道。”
儲裕伸手,“你好。”
傅瑛回握,“你好。”
司機發動引擎,在市中心一處私人咖啡館停下。
咖啡館綠意蔥蔥,清新淡雅。
傅瑛率先走進,找了處卡座,“這家咖啡館老板是我朋友,保密性很好,沒什么人。”
這幾天一直有狗仔跟唐念,他們很注意這些。
唐念點頭,叫了杯咖啡。
“周允和許科的事公司已經處理了。”
傅瑛簡單交代過,指尖捏住咖啡匙,輕輕攪拌,“最近有什么安排?公司打算為你辦一場線下活動。”
儲裕接過話,“她在談一檔新綜藝,具體時間還沒定下。”
“線下活動可以推遲到暑假。”
“而且,最近很多導演找唐念,遇到好的本子,可能沒時間參加線下活動。”
傅瑛斜睨他,冷艷迫人,“唐念除了直播,沒參加過逗趣線下活動。”
儲裕反駁,“唐念之前也只參加了兩檔綜藝,拍了個電影。營業很少。現在應該以華娛這邊的工作為主。”
“再少也沒逗趣少,線下活動總得開一場。”
儲裕搖頭,“逗趣每周都有直播,這還叫少?華娛才少。”
傅瑛瞇起眼,眸光冷冷。
儲裕梗脖子,對上傅瑛的死亡視線,絲毫沒有退卻的意思。
空氣中充斥濃郁的火藥味。
夾在中間的唐念:“···”
“逗趣線下活動時間暫定。”
儲裕揚眉。
“除了新綜藝,暫時不接新戲。”
傅瑛點頭,“可以。”
“叮咚——”
傅瑛手機震動,一條消息跳出。
【傅姐,有人在網上對唐江下戰書了。】
隨后發來一張截圖。
傅瑛看過,直接轉去微博。
紀弘光V:“早就知道唐念奧賽厲害,沒想到還是一名醫學類主播。下周六晚八點,想和唐念主播連麥探討一些簡單醫學知識。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榮幸唐念。”
網友驚了。
“紀弘光?那個京城和同醫學的普外科主任?”
“紀弘光也看不下去了。唐念還沒入學呢,精力都用來學奧賽了,哪有時間了解醫學,這個知識類主播估計沒什么真本事。”
“唐念才十八歲,還沒上華醫大。紀弘光好意思找她連麥?擺明欺負人。”